裴风卿沾着糕屑的嘴巴微微一张,很是惊讶:“原来殿下连夜出城是为了躲避杀手。是属下太笨了,不该做记号。只是此事画锋哥哥知道吗?”
“知道,琴桑,书剑,他们都知道,这就是我们演的一出戏。如今京城里所有人都盯着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我在京城左右受缚,不好办事。所以,我是故意放那一场火,之后逃出京城。”宋南沅道。
裴风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殿下出了京城要去哪里?属下保护您。”
宋南沅眉毛一挑,这家伙真信了?也太好骗了:“我呢,本就打算去江南办案,若是真如计划那般几日后出发,难免路上横生意外,所以,我就提前出发了,我们,此行就去江南。”
宋南沅是打算去江南来着,但跟办案没关系,只是纯粹觉得江南风景好,气候温暖,想在那生活。
既然这个跟屁虫甩不掉,索性就带着他,一路走下来,有个长得好看又武功高强的帮手,也不错。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跟着殿下去江南。”
宋南沅点点头:“好。你刚刚跑了半天了,也累了,我们到前面驿站换两匹马,骑马走。还有,路上千万别再喊我殿下,就叫我公子,对了,就说我姓宋!”
“知道了,殿下!”
“嗯?”
“不,公子!”裴风卿立马笑开了花,三两口把糕点吃完,跟到宋南沅身后。
等他们赶到驿站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
两人吃了早饭,把手上这匹好马换成两匹普通的枣红马,骑着上了路。
裴风卿很听话,之后果真没再做记号。话也跟画锋一般少,薄薄的嘴唇紧闭着,若不开口,一袭黑衣衬着他那一张精致又冷漠的脸,活生生一个冷血杀手的形象。
十几年了,宋南沅其实一直都很怀疑穆北柘的取向。身边没个贴身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周围的男人也都是绝色。
琴桑不必说,比穆北柘还要儒雅俊逸。棋玥秀美,刀锋冷酷,就连样貌最次的书剑,也是一身正气,在他们之间不显眼,但若是丢到人群中,那依旧是五官端正,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而这后起之秀裴风卿,那就真的是貌比潘安,看杀卫玠。
她想,前世她之所以不被穆北柘所吸引,多半也跟这些男人有关。漂亮的脸蛋看多了,时间久了也就麻木了,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