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映珺踱步坐下,开口道:“我若帮了你,你以身相许吗?”
齐明稷头疼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们能自己做主的,眼前先帮我们把这难关给过了,日后……”
“日后?我就怕我这次帮了你就没有日后了……”钱映珺眼里带着失落,“齐明稷,你被齐家除名,对于你来说,父母之命已经没有约束,而我,又父母双亡,没有人可以左右我们的婚姻,除了你自己。”
齐明稷见她认真,自己也正起色来,“钱小姐,我齐明稷虽然不才被齐家除名,但我堂堂九尺男儿,是绝对不会入赘的。还请钱小姐莫要在齐某身上费心,齐某何德何能,担待不起!”
钱映珺眼眶一红,沉默不语。
穆北柘真怕,她若是怒了,把他们交到钱合胥手中,于是起身道:“钱小姐,其实这次我们来此地,是为了救人。但救人,并不需要齐公子,我们偶然相遇,齐公子出手相助本是意外,之后我们绝不想再让齐公子为我们冒险。只希望钱小姐能将我们三人送出江南府,齐公子大可留在钱府,任由钱小姐处置!”
钱映珺眼睛一亮。
齐明稷暗骂一句无耻,指着穆北柘道:“表妹,你这是过河拆桥啊!若不是我在,你们能顺利拿到这东西?”
钱映珺这才发现齐明稷怀里一直抱着个小盒子,“这里面装的什么?你们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所以才躲到我家里来?”
齐明稷眼见钱映珺眼睛发亮,知道她是个看到稀奇玩意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