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果然是什么意思?”千岁朝着她眨了眨眼:“你早就知道啊。” “嗯。”顾衍生这一声应话有些沉闷,内心里隐隐约约感到不痛快。 千岁大抵一眼就看出来,拉着他在一旁坐下,给他剥了个橘子:“我家顾大校草干嘛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啊。” “你说呢。”顾衍生开了一瓶啤酒,一双深邃的眉眼泛着细碎的幽光看着她:“岁岁以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