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今欢喜哥是在严肃的对着王家诸人说道,然而吴天仍是扔不住偷偷笑出了声。
原因无他,只因欢喜哥如此正经的模样与往日的猥琐的样子太有违和感。
然而欢喜哥的极度认真的话语,无疑是一块落入湖面的巨石,惊起的何止是千层浪,简直就是惊涛骇浪。
“他怎么敢如此对着王家队伍说话,尤其现在领队的可是王家家主一脉的王才厚与王行风哪,据说他们在百年前就已经是合体期修为了。”
花轿内的古碧泉听到此声音,内心震颤,泪如泉涌,他来了,他竟然真的来了。
古碧泉抹擦掉泪水,走下花轿,与欢喜哥四目相对。
许久后,古碧泉道:“你没有必要来的。”
欢喜哥道:“不,有必要。”
古碧泉望向欢喜哥坚定的眼神,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