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来,又不甘心就这样无疾而终一天,干脆走到江陵房门前,敲响了门。 “想出来了?”江陵一手抓着把手,一手抓着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阿杰到底是阿杰,向来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直截了当,简洁而不缺乏真情实意。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挚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