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青葱玉手把在浴室门把手上,推开门,淡淡的热气萦绕着涂油黑色指甲油的脚丫踏在门沿处,凉树俯身将地巾扔在地上,白细的右脚踏在地巾上,擦去水渍。
胖七之上而下打量一番,却看得愣愣出神,呼吸都有些凝滞。
“你看什么?”凉树停下擦拭头发的干毛巾,脚丫穿进了拖鞋。
胖七撇过头:“没看什么”
凉树低头,才发现自己抬手擦拭头发时,衬衫往上移了很多。惊呼一声后,连忙放下双手,护住最后一块遮羞布。干脆头发也不擦了,直接钻入了被窝,将自己全部盖住。
咚~咚咚~
胖七心跳得厉害,体内气息乱窜,满脑子都是方才凉树出浴的模样。
“嗯哼!”胖七咳嗽一声,钻进了浴室,褪尽衣衫,靠在冰凉的墙上,将冷水开到最大,花洒喷出冰凉的水,洗涤胖七燥热的灵魂,在他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与凉树的关系。
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的凉树睁大眼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实在让她赶到紧张,想到方才还问过胖七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