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男人的嗓音威胁力十足响起。
庄铭远最后一个音刚落下,苏懒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手便被钳住了。
庄铭远的速度很快,如同伏蛰在草堆里伺机而动的猎豹,几乎连影都快到让人看不到,这让苏懒觉得眼前的男人很不简单,心里暗怔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单漠琰温润的五官看不出一丝波澜,唯有不喜的眉头透『露』了他的情绪,眸光一沉,睨向扯住苏懒的男人手。
“怎么,我铭少的包厢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庄铭远扯起了嘴角,眼神绕有意味地打量着苏懒。
从他刚才看她的身手就知道她不简单。
这会儿,他更是很想试试这个女人的水到底有多深。
“哦,那铭少的意思是?”苏懒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意思,只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难道你觉得把女人给我赶走了,不应该留下来陪陪我吗?最起码也要陪着我把这两瓶酒给喝光,才对得起你送这两瓶酒的诚意。不是吗?”
庄铭远的手依旧死死地钳制住苏懒的手腕。
苏懒轻哧一声,鄙夷地看着庄铭远说道:“如果铭少您看上蜜雪儿,那么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还有闲心思让我在这里陪你喝酒,而是去眼科好好检查检查。还有,我苏懒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