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凌晨两点沉沉睡去,江廿却一夜无眠。 他在四点的时候叫醒了我,那时东方的天际刚翻出鱼肚白。我睁着发酸的眼睛,从自己的帐篷里爬了出来,走到了他身边。 盛夏的清晨竟会带着些许凉意,我打了个哈欠,看着东方天际逐渐变红,困意依旧。 周边的游客们都聚集在一块等待着今日份的海上日出,我转过头来看向江廿,突然想到昨天借着酒意,当面向他告白的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