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笙好奇你的瞧了半天,只感觉这手钏应该是常年佩戴在身上的,上面的菩提子都被磨得光滑圆润,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好奇的问他:“有什么意义啊?以前好像没见你带过。”
“因为我从来没穿过短袖的衣服,它都在我的袖子里,它会保护你的,好好戴着。”
郎璟辰看了此时并没有说话的父亲一样,那意思是,你看,我这个红包给的够有诚意吧。
是真的够诚意,郎盛文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把这串菩提子手链当红包送给女儿,还说会保护她。
儿子果然是长大了,他都已经看不懂。
初二初三的时候,家里来了拜年的客人。
林宝笙和郎璟辰全程陪着郎盛文接待客人,一时间有儿有女,郎盛文如此的软实力,一定是要拿出来显摆的。
来拜年的都是比郎盛文年轻,公司规模不大的小董事长,视郎盛文为老师为兄长,太厉害的人够不上,只有郎盛文这样档次还挺平易近人的能交上。
其他的,还有一些郎家的旁系亲戚。
林宝笙还好,反正闲下来就是想女儿想老男人,每天陪郎盛文在那里一坐,聊聊天,听听赞美。
有几个三十多岁的,挺相中林宝笙,有意要和她发展一下,不用她说,得意女婿的老丈人就都委婉的回绝。
并没把黎晏卿说出来,如今还未结婚,到处宣扬,郎盛文觉得不妥。
郎璟辰只在家待到初二晚上,那天都晚上七点多了,送走最后一个客人,郎璟辰说什么都要回去。
他觉得他和林宝笙就是两个摆在郎盛文两边的招财猫,来人摇一下胳膊,走时再摇一下胳膊。
再下去,他会疯掉。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他还是回去加班更放松。
林宝笙也在初三下午回去,是黎晏卿过来接的。
按照最先的安排,作为香港来的黎大Boss,过年期间是回了香港,初三上午乘飞机回来。
初一的时候,黎晏卿给岳丈岳母都打来了拜年电话,并承诺,他从香港‘回来’,一定先到岳丈家。
这不,‘刚下飞机’的黎晏卿,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岳丈家。
在家过年的单寒也被老板从热被窝里揪出来,去‘机场’接他。
然后送到岳丈家,再帮忙把从‘香港带回来’的礼物搬进去。
最后,黎大Boss特别体恤员工的样子,放着岳母岳丈的面给了单寒一个大红包,打发他走了。
单寒还有做戏做全套,神助攻的说:“老板,恭喜发财!老板刚从香港回来,我去机场接老板是本职工作。”
然后单秘书就开车走了。
这才是最开始,他下一步还要去老板家里带小小姐去新开的室内游乐场玩。
据说老板脾气差气跑了白医生和秦二爷,谁都不帮他看孩子。
只有苦命的单寒,小胳膊不敢跟大腿拧。
不过很好奇,为什么老板要装作刚从香港回来的样子,还不把小小姐带回老板娘家也就是姥姥家。
单寒一好奇的看黎晏卿,就被老板一个知道太多的人下场都不好的眼神给堵回来,那小眼神……好可怕。
郎盛文和林美夕很热情的把黎晏卿迎进屋里,林宝笙见到男人也很高兴,在后面挽着男人的手臂跟着进屋。
边走郎盛文边乐呵呵的朝黎晏卿说:“哎呀,人来就好嘛,干什么还带这么多东西,都是从香港带回来的吧,要坐飞机多不方便。”
男人跟在后面,谦虚的答:“不算麻烦,都是给伯父伯母的一份心意,还有家父家母千叮咛万嘱咐要带回来给亲家的见面礼,再说行李都可以托运,我只是拎着一个公文包就可以。”
郎盛文和林美夕一听,相视一眼,都在心里觉得,小笙与黎晏卿的事,能成。
走到沙发边,郎盛文自然的帮黎晏卿拿过公文包挂在衣架上,让他坐,乐呵呵装作不经意间的说:
“亲家真是客气啦,找个时间,我和你伯母一定要去香港好好拜见。”
向上抻着裤腿坐下,男人摆手,“不用麻烦伯父伯母去香港,家父家母会先来香城的,香城也是家母的故乡,到时候伯父伯母能陪家父家母共同游一圈香城就好。”
“好好,没想到还有缘与亲家母是老乡,亲家只管来,所有的都由我来搞定。”
林美夕去厨房让桂姨切果盘,让刘姐泡茶,林宝笙跟着母亲把东西端出去。
家里的佣人多半已经是亲人的存在,林美夕前半生操劳,就算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好多年,也不太习惯被伺候的完全,有些事情还是愿意自己去做。
当然。在对待女婿这一方面,林美夕和所有的岳母一样。
林宝笙没那么多顾忌,黏在黎晏卿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
林美夕觉得小时候对女儿的教育还是不够,差了什么呢?
忘了教女儿,女孩子要矜持,就算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