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过后,红旗牌轿车飞驰在县道上。番翩开着车,展劲坐在旁边。
展劲从没喝过酒,和同学聚会他都是滴酒不沾,可这次遇到番翩她爸,就彻底地破戒了。
她爸说起任何事情都仿佛头头是道,让人没有反驳的理由。
比如说喝酒,他说朋友同学,可以不给面子,可以不喝,但结婚的时候,还能不喝吗?
他说这话时还故意看了他女儿一眼,那意思仿佛就是:你不会喝酒,就不配做我女婿!
展劲虽然还没想过娶老婆这事,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人看不起呢?
于是他就喝了。依她爸之言,喝满一大口,然后当成水咽下去。那感觉啊,就像刀子割着喉咙。
酒喝得不多,就一杯,可展劲已感觉天旋地转,走路都得万分小心。
她爸却十分开心,说:没醉,一杯怎么能醉呢?你是第一次喝酒,不适应罢了,放心,没事。
还有她爸煮的那个白菜板板,起码有一公分厚,还是大块大块的,且淡得出鸟,什么味道也没有。但经他一说确实就能吃出味道来:
水,对吧,什么味道也没有,但口渴时没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