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发现她,宋羡鬼鬼祟祟的躲在旁边的墓碑后,远远的瞧着他。
男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中款外套,背影消瘦而挺拔。
时怀笙来的时候带了两罐啤酒,此刻他打开一罐放在墓碑上,一句话也没有,宋羡却莫名看出一股子伤感,她第一次看见时怀笙这样。
不过两三分钟的事,一罐酒就没了。
宋羡揉了揉胸口,撇唇,她有点难受,见不得时怀笙这样。
就在宋羡以为他要走的时候,男人忽然对着墓碑说话了,声音平静而低淡:“宋慕,你妹变成白痴了。”
宋羡:“……”
宋羡面无表情着一张脸走出来,控诉:“时怀笙,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竟然当着她哥的面说她是白痴,还不知道平时说了她多少坏话呢。
宋羡嘀咕着把手中的花放到宋慕碑前,男人凉凉的撇了一眼:“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