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池禹擎坐在车后座,先是对着结婚证的封面拍了一张照片,随即将这两本还没焐热的结婚证扔到了副驾座上。 “等一下你拿去烧了。” 唐羌吓了一跳,“三爷,您刚领证怎么要烧掉?” 池禹擎仿佛没听见他的提问,慵懒地闭上了眼。 唐羌偷偷地瞄向映在后视镜里的男人,叹了声,默默发车。 车开了几分钟,唐羌忍不住问:“刚刚那位……少夫人,三爷不跟我们讲一下她的来历吗?我好知道怎么跟兄弟们解释。” “不用解释,问就说你也不清楚。” “是……”唐羌应了声。 怪了,三爷看起来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