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秉禾动了动身体,转过头朦胧之中就看到一个身影端坐在他床边,金秉禾甚至都忘了昨天让恭缪给他捏间捶背的事情,撩开被子坐起来问道:
“小白莲花,你怎么在这?”
恭缪微微一笑,站起身道:“昨日给你捶背来着,你就睡着了,然后我就一直在这等你。”
“你一夜都在这?”金秉禾晃晃脑袋,“以为你早就走了。”
“没走,一直等你醒,金长老昨日话说一半,我也没明白,”恭缪给金长老递了条湿热的巾帕,“金长老擦擦脸吧。”
金秉禾轻笑道,“小白莲花还挺周到。”
恭缪给金秉禾拿来叠放整齐的外衫,简直就是侍奉他宽衣,金秉禾有些极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