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姐,你来了。”欧阳爵瞥了她一眼,同她打招呼,随后忽略了她的问题。“你以后不用给我送饭了。”
他有把握,那丫头会每天给他送饭的。
至少,在沈家老太太来给自己赔礼道歉之前,她会每天风雪无阻地来给自己送饭的。
“我可巴不得不给你送饭,一看见你挑食那德行我就想揍你。”南宫雉白了他一眼,随后在沙发上坐下,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她刚打外边进来,身上寒气逼人,不大方便靠近病人。
“杜爷今天怎么样?”她开口问道。
“喝了两口鱼汤!”欧阳爵低声道,声音隐隐的透出一丝无力。
南宫雉没有吭声,她端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水喝了。
对于杜爷的病,她已经回天乏力了,也懒得叮嘱杜爷注意饮食了。
这会子,杜爷还能喝两口鱼汤,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等身上没有那么寒了,她才起身来到病房旁边,弯着腰端详着躺在病床上的杜爷,“杜爷,今儿怎么样?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还不就是那样!”杜爷有气无力地冲她笑了笑。“小雉,别再逼着我喝药了,我打小就娇气,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