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理你!”花笺白了她一眼,遂转身向外走去。“我去医院看看茉语那丫头,你把这收拾收拾,地擦一擦!”
“为什么要留我收拾房间?又不是我弄乱的!”欧阳慧悲催地抗议。
在一旁站了半天,颇没有存在感的封临小跑这追在花笺身后,“花笺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欧阳慧留下来收拾房间暂且不提,却说封临,跟着花笺来到医院,在急诊病房里找到正在这里输血的沈茉语。
血都是从她身体里抽出去的,这会子不过是给她输了回去。
“花小姐来了!”跟来医院的安婶小声同她打了个招呼。
花笺开口问道:“这丫头怎么样了?”
安婶低声道:“大夫说,大小姐应该是被人灌了安眠药,再加上失血过多,醒了就没事了。不过醒了以后,得好好调养。”
花笺松了一口气,随后把安婶拽到一旁,低声道:“这事别告诉沈先生,沈先生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总之,大小姐现在没事就好。”
安婶连连点头,对于花笺的决定非常赞同,她一直跟在沈从安身边做事,对于沈从安的身体状况还是挺了解的。
“大小姐这两天恐怕不能去见沈先生了。”花笺小声同她嘀咕。“你回头去和他说一声,就说大小姐坐游轮出门散心了,暂时不能来看他。”
“好,花小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漏的。”安婶答应了她的安排。
南宫雉急匆匆地打外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花笺姐,茉语丫头怎么样了?”
“你怎么来了?”花笺开口问道。
南宫雉低声道:“小爵给我打的电话,说茉语那丫头出事了,让我过来看看。”
“那你过去给她看看吧,这丫头这一次恐怕是吃了大苦头了。”花笺冲她点点头,打发她去给沈茉语把脉。
南宫雉走到病床旁边,欧阳爵站了起来,把位子让给她,“雉姐,你这次好好给她看看。”
南宫雉在凳子上坐下,抓过沈茉语的手腕给她把脉,片刻之后,她开口道:“这丫头没大问题,就是有些失血过多,我给她开个补血的方子,好好补补也就是了。”
欧阳爵这才放了心。
南宫雉忍不住抱怨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多灾多难的?真是可怜见儿的。”
说着,她拿出纸笔,写了个方子,随后开口道:“我先回诊所给她抓药,熬好了以后,我打发人给她把药送过来。”
“嗯!”欧阳爵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点了点头。
南宫雉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她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我送你出去!”欧阳爵有气无力地将她送了出去,回来后,对花笺道。“花笺姐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放心吧,我会挑几个好手,过来给沈小姐当保镖。”花笺几乎是不用问,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欧阳爵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笑,神情落寞地道:“花笺姐姐,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花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好了,我先走了,我去看看茉语的爸爸,明天就把人给你派过来。”
欧阳爵点点头,将她送了出去。
安婶开口道:“欧阳五少,你回去休息一下,我陪着大小姐。”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给茉语做些吃的,她醒过来肯定会肚子饿的。对了,买两条新鲜的鲫鱼,给她熬锅鲫鱼汤,鲫鱼汤最是温补。”欧阳爵拒绝了她的好意,执意留了下来。
安婶点点头,便急急忙忙地回了家,去给沈茉语做饭了。
封临摘下了背包,打里边拿出一个厚重的首饰盒,递给欧阳爵,“喏,你要的首饰!”
“麻烦你了!”欧阳爵接过首饰,同他道了谢。
“算了,咱们两个什么关系,你还跟我说谢。”封临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茉语没事就好。”
欧阳爵打开了手中的首饰盒,看着盒子里华丽璀璨的首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真是个祸端,杜爷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怎么会把这套首饰留给茉语呢?”
“杜爷恐怕也没想到,邱亦然已经疯了吧。”封临叹息着道。“杜爷应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