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泊焉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她,却更像是一种意味不明的审视:“你好像很怕我?”
与其说怕他,不如说别扭。
在那种事情上,女人好像永远无法像男人那样坦然自若游刃有余。
钟意的心跳不断地加快,不知道是不是棚顶的水晶灯光太亮,以至于有很多情绪无法悄无声息的遮掩过去,在他的眼皮底下暴露无遗:“没有,就是……不太会谈恋爱。”
男人挑起剑眉,问得漫不经心:“之前不是谈过一场恋爱?”
“那都是学生时代的恋爱,跟现在不一样。”
傅泊焉看着她单纯无害的模样,又问了一句:“哪里不一样?”
她转了转眼珠:“那时候……那时候比较青涩,现在比较成熟。”
她的回答可以说滴水不漏,却显得太过刻意,察觉到气氛有些冷场,她又神差鬼使的加了一句:“之前的恋爱模式和细节过去太久,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之前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过一段话,大致的意思就是,男人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