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的睫毛颤了颤,忽然舔了一下唇,接着嫣然一笑。 这明明是一个单纯的笑容,但因为那个舔唇的动作,莫名染上了几分冶艳的味道。 纪时霆喉结一滚,呼吸愈发沉重。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扣住她的下巴,嗓音沉而哑:“等不及解药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似乎变得格外容易失控。 叶笙歌不但不惧,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