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250KG炸弹就干掉一艘航母,尽管只是一艘早期带有浓厚实验性质的小航母,这听起来似乎也有点满不可思议的。
不过在孙珣看来,这也没什么好质疑的,因为系统告诉他,对面那个编队确实就剩两艘航母了。
参谋们都很兴奋,倒不是说被自家舰队司令打脸的他们有什么奇怪嗜好,他们高兴只是单纯的因为天上第二攻击波这张大牌终于可以打出去了。
盟军方面,还在无奈的看着三艘装甲航母火灾无事可做的萨莫维尔得知另外那个寄托了最后希望的编队被发现,且“竞技神”号已经被击沉的消息后,很快结束了所有迷惘和犹豫。
他以盟军印度洋舰队司令的身份下令两艘法国战列舰和两艘意大利战列舰各自率领本国巡洋舰和驱逐舰以最快速度向华军发起冲击,其余英军舰艇就地解散编队,分散向马尔代夫南端的阿杜环礁泊地逃逸。
这种明摆着“死队友不死贫道”的命令理所当然被法意两国的舰队指挥官违抗——此时这两个国家在陆地上都面对北约重压,已经无法再为海军建造新舰船,海军这点家底是损失一艘少一艘,根本没法补充,哪能拿来给约翰牛当替死鬼?
别说现在这情况不可能,就算是其他时候,两国也不可能拿宝贵的战舰去替别人火中取粟。
萨莫维尔下达命令后,法意两国各自的舰队司令也下达了撤退命令,这到并不让他感到奇怪,两国舰队愿意替英军去死才是怪事,他下达这个命令也不过是将来容易推卸责任——大英海军战败是因为法意盟军不遵守命令,而非英军自己作战不力。
不过,若论卖队友,公鸡面条与牛牛相比其实也没差多少,法国人的“让·巴尔”号战列舰在撤退时,明码发报,询问了英国航空母舰“勇敢”号的撤退方向,而刚刚分别的意大利战列舰“维托里奥”号也会意,同样以明码通报了“勇敢”号的位置。
萨莫维尔气的在电台里破口大骂,然而这没有任何意义,法意故意把“勇敢”号卖给中国人,华军自然也却之不恭,第二攻击波的俯冲轰炸机按照法意舰队的指引,在十分钟内就把“勇敢”号和一艘护航的英军驱逐舰击沉。
实际上,不用盟军出卖,孙珣和三强侦指挥官早已对飞行员们千叮咛万嘱咐,打航母!打航母!一定要打航母!!!不要去管那些皮糙肉厚的战列舰!
两架接力的侦察机在发现盟军开始分散撤退后,就分头行动各自紧跟一艘航母,根本没去理会法意的战列舰,所以其实根本不用公鸡面条出卖盟友,华军一直就牢牢的盯着“光荣”和“勇敢”两艘航母呢。
在俯冲机顺利打爆“勇敢”号的同时,鱼雷机也对并未遭出卖的“光荣”号发起进攻。
不过“光荣”号有一位非常老练的舰长,他亲自操舵,一连避开十条打向自己的鱼雷,舰载高射炮还击落了一架舰攻七。
剩下的华军飞机改变策略,采取两个小队左右夹击的方式压缩英舰规避空间,同时战斗机扑下来扫射舰面压制防空火力。
13mm子弹和20mm炮弹如同绞肉机一般把英舰防空炮位打的血肉横飞,华军鱼雷机得以更加从容的释放鱼雷。
这一次“光荣”号避无可避,左右两舷各被一条鱼雷命中。
至此,海战的结果已经基本抵定,孙珣确认所有英军航母都已经无法起飞飞机后,扣下第三攻击波配属的战斗机用以舰队防空,只派轰炸机和攻击机在无护航的情况下发起新的攻击。
非常可惜的是,此时盟军剩余主力都已经分散逃逸了,分头进攻的华军只发现仍在燃烧的“皇家方舟”号和已经严重倾斜的“光荣”号。
这两艘航母都被盟军抛弃了,华军自然也不客气,鱼雷机和轰炸机打死靶,把两艘航母击沉。
当天下午15时10分,孙珣舰队又找到了搁浅在锡兰南部近海处的“勇敢”号,孙珣给自己直属的手下留了个面子,让四艘大型巡洋舰用305mm主炮把这艘已经烧成空壳的船彻底摧毁。
15时20分,鉴于弹药消耗巨大,孙珣暂时放弃压制锡兰岛的任务,暂时转向北方,准备与正在加速赶来的郑伯初主力舰队会合。
第一次锡兰海战,华军击沉们盟军航空母舰“皇家方舟”、“勇敢”、“光荣”、“竞技”四艘,另外击沉一艘驱逐舰,盟军损失飞机290架(含舰载机和陆基飞机)。
华军自身只损失了一艘驱逐舰和55架飞机,取得了自珍珠港和南洋海战之后第三场辉煌的海战胜利。
8月10日,郑伯初与孙珣舰队会师,随即华军舰队进行了第二轮海上补给作业——战前华军花大力气建成的,由速度可以伴随主力航母的油料补给舰、综合补给舰、修理舰等快速后勤保障舰船构成的后勤舰队此时发挥了强大的作战效果,华军舰队得以具备惊人的持续作战能力。会师之后,郑伯初代表舰队主要军官对孙珣所取得的辉煌战果表示祝贺,但他同时提醒所有军官,盟军仍然具备相当强劲的作战能力,特别是两艘伤而不沉的装甲航母,以及多达12艘的战列舰也全都安然无恙。
郑伯初告诉大家,他得到了国内的消息,此时东太平洋的美军正在对华军控制区外围的一些岛屿发起试探性的反攻,考虑到美国海军的实力,也许一场大规模反攻已经迫在眉睫。
所以,主力舰队这边应该再接再厉,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解除盟军舰队的威胁,这样才能抽调兵力返回太平洋,迎接更加艰苦激烈的战斗。
但是,问题就是,华军虽有压倒盟军联合舰队的信心,却根本不知道盟军躲在哪里。
在损失四艘航母之后,敌军很明显不会有任何犹豫的避战,也许他们会躲在印度西海岸的某个港口,甚至也许会躲到非洲去,华军不可能继续这样一个港口一个港口的找过去,时间上就不允许。
就在大家对盟军舰队可能所在的位置一筹莫展之际,孙珣又一次主动发言:
“也许我能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