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觉得,东瀛这边的社会氛围其实不太正常。
在战争期间闻战则喜是件好事,但如果狂热到这种地步,那就有些无法接受了——林清在三马林达与盟军空战,一波损失大部分部下,但回到基地后,幸存的人并不怎么哀悼自己的同伴,取得战果的人满心欢喜,到处炫耀自己击落盟军飞机的勇武,没能取得战果的人只有羡慕。
他们似乎完全忘记了水轰队和水侦队的巨大牺牲。
回东瀛休整后,林清有些理解自己的部下为什么这么狂热了——因为这里的普通老百姓更加疯狂,以至于林清觉得东瀛人是不是全都疯了?
恐怕是的。
昨天夜里,在喜翠庄,松前绪花曾经找过林清,她希望林清能够把她的心上人,一个叫做中村的年轻人招募进新选组。
按照绪花的话来说,中村一直期望能参军入伍,但他这样没什么经验的东瀛年轻人,直接报名的话只可能被分配到没什么功勋可言的陆军或保安部队去。
如果想通过入伍改变人生,提升社会地位,加入空军是更好的选择,特别是战斗机飞行员,只要能击落一架敌机,家境平凡的中村就有资格和本钱娶绪花了。
然而,这种事情哪能是一个小丫头拜托一下就能答应下来的?林清直截了当的拒绝了,绪花也没什么办法,表情十分沮丧的走了。
这件事让林清觉得整个东瀛社会都病了——当然以往这伙人的精神也不怎么健康,可现在他们是病的太厉害了,这种社会,实在太容易出现一些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所以林清决定让菜子尽可能储备生活必需品,一旦这边出点什么事,至少菜子能多撑一会。
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林清显得太复杂了,只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傍晚的时候,林清开车把菜子送回喜翠庄,除了他们夫妇二人外,他的车上装满了罐头、布料、大米等生活必需品,林清打算明天让喜翠庄的厨师跟自己再出去采购一趟,至少要保证喜翠庄有供应所有人一个月的存粮,这样林清才能放心让这边的人照顾菜子。
吃过晚饭,林清泡在喜翠庄的浴池里,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轮换休整时间并不长,接下来还要重组新选组航空队,然后就差不多该返回前线了,在此之前,他当然要跟菜子好好温存,如果菜子能有一个两人的孩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林清闭着眼睛,仰面半躺在水池边,感受着温泉的舒适,回味着菜子那极富弹性的肌肤,身体不自觉的起了反应。
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就把菜子叫进来时,一副火热滚烫的娇小身躯钻进他的怀里,那火热的身子无可避免的碰到了愤怒的小林清,顿时让后者更加昂扬,那凑过来的身子却被小林清吓到了,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触了电一般向后退却,但退了半步,又犹犹豫豫的停下了。
半梦半醒之间,有些上了头的林清张开双臂,在一声惊呼中把那团火热搂进怀里,邪恶的双手在那年轻的身体上游走,很快就找到了最令人感兴趣的部分……
然后林清就意识到不对,菜子可比这大多了!
他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揽在怀中的,并不是早已熟悉的妻子林菜子,而是年仅17岁的松前绪花那赤果的娇小身体。
绪花并未挣扎,她紧闭着双眼,身体微颤,也不知道是温泉温度高了,还是单纯的害羞过度,脸蛋和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让人食指打动。
虽然身材远不如菜子,但青春的气息足以弥补一切不足,林清强忍着没把她就地正法。
他双手很没力气的推了绪花一下,那双曾经扣动扳机撕碎敌机的手竟然没能推动一个堪堪90斤体重的年轻女孩……
“林先生……请帮帮我……”
绪花纤细的双臂紧紧环抱自己,堪堪遮挡住令男人血脉膨胀的绝景。
“你……你怎么……”林清没有口吃的毛病,不过这会有了。
“我们……我的国家要大征兵,说是打赢这一仗就有好日子过了……”
绪花强忍着羞愧,小声说道:
“可在打赢之前,我们必须竭力奉公……”
“说是每家每户都要出至少一个男丁参战,我们家只有舅舅一个男丁,姥姥舍不得他,可不出不行,舅舅不去,我就得去,我去……去做挺身队……”
“……”
挺身队这种东西吧,全称是女子挺身队,名字挺好听,实际上就是军妓。
在中国,把宝贵的年轻女性用在这方面,绝对可以说是犯罪,因为不断扩大规模的工厂需要人力,男人去当兵的时候,工厂自然需要女性顶上。
可东瀛就全不同了,他们没那么多工厂,甚至连耕作动用不到那么多人,所以他们就打算用这种方式让女性为这场战争出力——倒是挺符合东瀛人奇怪思想的。
“但是军属不再征召行列。”
绪花继续解释:
“所以菜子姐姐没事,而我……如果孝能够当空军,我可以嫁给他避免征召……”
“他可以去当陆军……”
“陆军的军饷不足以娶妻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林清是正人君子,他完全可以推开绪花,然后承诺把那个木村孝招进新选组航空队,这样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可他真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说出来有些丢人,也太过趁人之危了点,可他就是忍不住了。
“过来。”
林清决定,忍不住就不忍了。
他抱住绪花,双手重又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游走。
青春可以掩盖一切瑕疵,何况绪花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所以手感真的太好了。
“转过身去。”
林清在绪花耳边轻轻哈气,女孩本能的知道这个男人想要自己了,她抖得跟筛糠一般,但仍旧听话的转身,用光滑的脊背对着林清。
“乖……到这里来……抬高一点……好了……放松……慢慢坐下……”
“林先生!”
绪花从紧闭的银牙中挤出一丝哀嚎,可怜兮兮的。
但林清丝毫不为所动。
“听话,慢慢来,对,就是这样,很好……”
“呀……!”
女孩疼的叫出声来。
按理说,菜子应该听到什么了,不过林清知道,绪花敢在这个时候进到浴池中,一定已经下了决心,菜子,以及喜翠庄里所有人,肯定事先知道,而且没有反对。
所以林清开始心安理得的,细细地品尝女孩娇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