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想得很美,但贾宁对这个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想笑。
首先一点,贾宁一个后勤军少校,哪来的资格给这种级别的承诺?上将敢不敢都不好说呢。
另外一点,处于压制土耳其的需求,中国跟中东阿拉伯人的关系一向不错,一战时中国就出人出钱出枪,煽动中东的阿拉伯人独立以对抗土耳其。
现在这个时候,中国怎么可能承诺把三教圣城交给三教中力量最弱的一方?就算以后要在中东插一手以防止阿拉伯人做大,那也得等到战后。
还有,德俄两个北约重要盟友都红着眼打算杀犹太人过个肥年呢,中国有什么必要为犹太人横插一杠得罪盟友?
最后,犹太人在美国有很强大的势力,中国高层认为犹太人是敌人……
当然,人家毕竟是贾宁的投资人,他也不好直接加以拒绝,再说,万一有个万一,朝廷对犹政策有所松动呢?
说一千道一万,贾宁只是个少校,他不能代替中国接受,同样也不够资格代替国家拒绝。
所以他就直接实话实说。
“我无权代替我的祖国做决定,我只是个少校,我能做的刚才都告诉你们了,是否接受全取决于你们自己。最多你们给我投资,我就把你们的请求和条件传达给上面,让上面来做决定。”
“这就足够了,贾。”
精明的犹太老头当然也清楚这一点,他们本来的意思也是通过贾宁直接联系中国,争取中国议会和内阁的支持。
“我们会给你你想要的,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诺,这是神圣的交易。”
“放心吧,我们中国人一诺千金。”
……
最近,喜翠庄的氛围有些怪异。
男男女女看林清的眼都变了。
老板娘显然知道林清对自己外孙女做了什么,但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原本就显得古板的表情如今变得更加严肃了。
老板娘的儿子,四十万缘对这事似乎有些乐见其成,自家侄女成了中国军官的女人(尽管没有名分),在东瀛,这就等于加上了一层光环,极道组织之类的歪门邪道,甚至东瀛政府那些贪得无厌的魑魅魍魉,都不会主动靠近喜翠庄了。
甚至,喜翠庄的配给都会因此上涨很大一部分。
这就是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吧?
在喜翠庄帮工的人中,厨师岸宫彻和他的帮厨(现在也兼任服务员)鹤来民子明显对林清有了些敌意。
林清能够理解,前者大致是对绪花有好感,天天看到绪花晚上进林清的房间,能给他好脸色才是怪事。
至于民子……这蠢丫头,岸宫恼怒她就跟着用讨人嫌的眼看林清,似乎全不明白,林清这也算给她清理了一个情敌。
当然,就算如此,民子成功嫁给岸宫的可能性也不高,毕竟他们都有家人,也要面临战争的重压,而东瀛,早就养成了一户家庭只养长子(用于延续血脉)长女(用于给长子换亲)的风俗(只限穷人),在战争中每个家庭必须出一人或参战或奉公的情况下,两个人的婚姻都是全不可能自主的。
啊,对了,还有菜子,她也算喜翠庄的一员(偶尔还会帮忙干些杂活),只不过她似乎对绪花的加入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毕竟林清在外面说他们是夫妻,可实际上菜子两人也没有真的领证,私下里菜子给自己最好的定位,也就是个妾。
既然没法窥视大妇的地位,那么丈夫身边多绪花一个也不算什么大事,相反,菜子还会因为两人之前的友谊而对绪花产生一丝怜悯——菜子是知道中村的存在的。
总的来说,喜翠庄大部分人对绪花委身林清是能够勉强接受的,就算不接受,也没法改变什么。
只不过喜翠庄之外的某位年轻人,就会因为想不通而做出不理智的事了。
中村孝,一个很典型的东瀛年轻人,跟绪花年纪相仿,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性格有些内敛,或者说,闷,但相处这么久,跟绪花两个人也不至于不能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
可是形势比人强,明白两人不可能结合后,绪花果断做出了自己的抉择,而性格沉闷的中村,是那晚上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客观来说,绪花的选择不能算错,甚至对两人都有好处,但中村,或者说,大部分男性,此时恐怕都没法接受——哪怕他也知道绪花不这样做,两人也成不了。
所以中村在某天夜里,喝的酩酊大醉,跑到大街上撒泼(他不敢去喜翠庄找林清本人),在大街上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暴揍一顿,然后被东瀛警察关进看守所。
越是落后贫穷的国家,警务部门就越是腐败堕落,东瀛就是如此(还因此被扶桑和朝鲜嘲笑),中村这样的年轻人在里面关的时间长了,搞不好得唱一曲**残……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中村的家人来喜翠庄拜托绪花,而绪花又只好请林清帮忙。
绪花说这事的时机很好,当时林清刚刚玩了出一龙二凤,正搂着菜子绪花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享受余韵。
绪花这时候提出这种请求,搞得林清都不好意思不答应了——你天天玩人家的心上人,总不好真跟故事里的反派一样见死不救吧?
于是,第二天,林清带上绪花去了看守所,东瀛所长听说一位中国军官到来,赶忙出来迎接。
“那个中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被人打了,还被关了进来?”林清问。
“是这样的。”所长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当时街上有号召全民奉公的游行,那个中村喝的太醉了,有些队伍里有些年轻人觉得,大家都在为战争竭尽全力,他还喝得这么醉……”
懂了,人家嫌可怜的中村先生不够奉公,在大家都为战争努力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躲在后方喝的大醉,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嘲讽大家吗,他不挨揍谁挨揍?
“呵……”
林清无奈的笑了一下,对所长说道:
“这个吗,其实中村喝醉不是贪图享乐,他实际上已经被空军征召了。”
一直低着头旁听的绪花猛地抬头,用带着欣喜和感激的目光看向林清。
所长惊讶的问:“哦?是吗?他当时怎么没说?”
废话,我一分钟前才做主征召他,中村自己都不知道呢。
林清解释道:“喝醉的人吗,恐怕当时脑子都不清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