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大人说得对,这些王八蛋真不是东西,不过李大人要是想跟我聊这个怕是找错人了,我主管江南的钱粮这些东西确实不是了解。”
“我倒是有句话要提醒李大人,有些不该插手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看着意味深长的秦奋,李浔哈哈一笑。
“秦大人,我有什么好怕的,举头三尺有神明,该害怕的是背后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的那些人,就算我会放过他们,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李浔趁热打铁,想要再次试探一下秦奋的态度。
“秦大人,这件事你不知道那还有一件事呢?”
“我听说我们家里某些人的手上掌握着一些来历不明的账本,这些账本上记录着一些神奇的秘密,在下有幸取得了其中的一本账本,只是暂时还没有把它破译而已,想必等我把它破译之后,里面所有肮脏的东西都会水落石出了。”
李浔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秦奋的表情,果不其然,一直表情滴水不漏的秦奋,在听到账本两个字之后,终于神色稍微有了些变化。
不过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眨眼间秦奋就神色如常的开口吐槽了起来。
“哦?那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李大人说的这两件事跟我可是毫不相干呀,所以又要让李大人失望了。”
李浔话里的意思就像是在告诉秦奋,你别装了,我有账本在手上,虽然暂时没有破解,但破解了之后发现你的秘密是迟早的事。
至于秦奋则是在向李浔表明自己的清白,他的潜台词是这些事都跟我没关系,你爱咋调查调查,反正别来惹我就行。
李浔肯定不会信秦奋的鬼话,于是乎他眼珠也转把话题牵扯到了徐骁的头上。
“对了秦大人,这位公子想必你应该不陌生吧,我听他说你们两个还做过一笔交易?”
“哈哈哈,当然不陌生了,我与徐骁公子可以说是神交已久了,徐骁公子手上的一张配方能够在一夜之间凭空变出几万两乃至几十万两银子来着,可是我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所以自然对徐骁公子印象深刻。”
两人说着说着居然说到了自己的头上,徐骁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急忙以微笑回应。
“没错!”
“诚如李大人所说,我跟秦大人之间确实是交往过不少次了,虽然今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但我与秦大人之间已经有过多次接触。”
徐骁一脸微笑的看着秦奋。
“秦大人,上次配方的事情,我还没有感谢你呢,如果不是秦大人替我解了燃眉之急,我现在估计就要露宿街头了,哪还能穿上这么华贵的衣服,你说是吧?秦大人?”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秦大人,以秦大人的身份和地位应该不缺钱吧?那为什么要像一个商人一样从我手上把配方给买走呢?”
徐骁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询问,听到徐骁的话,李浔略微有些尴尬。
“额,商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果本官以后不做官了,说不定就会去当个商人,至于我为什么要买走你的配方,阁下的配方价值巨大,谁见了不动心,我虽然是个当官的,但是我家里人不可能跟我一样吧,所以我买下来是给我的子侄辈,让他们拿去做生意。”
徐骁笑了笑,接着问道:“哦?是吗?那秦大人还真是有心了。”
“大人,现在这张配方如何了?朝廷颁发了禁酒令,就算是你的后辈,应该也不能随随便便公开酿酒吧,那这张配方岂不是失去了他应有的价值?”
秦奋还是笑呵呵的开口。
“当然不是,在我们大宋境内确实不能酿酒了,可是这个配方在周边的其他国家还是能够用得到的,我正在联系西夏和大辽的人,看看能不能和他们做交易,把这配方卖出去或者酿酒在他们的境内售卖,到时候相信也能赚不少钱呢。”
这几个问题都无关痛痒,自然是徐骁为什么秦奋就回答什么,而徐骁接下来的这个问题可就比较敏感了。
“秦大人好像跟西夏的人很熟悉?”
秦奋脸色一变,很果断的摇了摇头。
“公子,这是什么话?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在下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了,怎能做通敌叛国?只是我跟西夏人可没有任何联系。”
秦奋就好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狗一样,对这句话反应表现得很激烈。
也不知道他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还是说他就是有些跳脚了,想来以秦奋的城府就算内心深处的顾忌被说中,应该也不会表现出来才是。
“哈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互相试探了半天,徐骁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姓秦的心里绝对有鬼。
不仅如此,秦奋今天的所作所为无一不表明了,他已经对李浔等人有了很强的戒心,也就是说李浔他们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秦奋人士发现什么了。
要不然无缘无故秦奋绝对不可能对他们这么精铁,李浔还好说,徐骁跟秦奋在这之前可是明确的朋友关系。
现在秦奋对徐骁也这么戒备,这其中要是没有点小九九,说出去都没人信。
“无妨!”
“你们三个其实来的刚刚好。”
“我正有一出好戏要给你们看呢。”
听到秦奋的话,三人同时疑惑的开口。
“什么好戏?”
“桀桀,今天不是端午节嘛,虽然龙舟比赛已经结束了,但是各位可不要忘了,除了龙舟比赛之外还有这最后的游船活动,不出意外现在花船已经出发了吧?”
原本是徐骁他们在试探秦奋,可自从秦奋说出花船的事情之后,感到浑身不自在的就不是秦奋了,而是李浔他们三个了。
确实划船活动就是这次他们最关心也是最要紧的活动,针对秦奋的行动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秦奋突然提到这个事情,是不是也是故意来恶心他们的?
“秦大人,这我们当然清楚了,怎么,秦大人也对这花船感兴趣?这些花船无非就是几大家族的富豪和商人们展示财力的一次无聊的举动罢了,大人你应该不会感兴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