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罗文君带着徐骁,两人在城中晃晃悠悠,最后在城中心最繁华的地带,两人找到了一处酒楼。
酒楼门外,已经贴上了歇业的牌子,大门也是紧紧关闭,就连门外的灯笼挂件等各种装饰也全部都摘了下来。
徐骁抬头看了一眼,九楼的规模很大,标准的这个时代的三层酒楼,放眼整个全城也找不到几家。
一般来讲像这种规模的酒楼,只要开的年头够久,稍微在江宁这个地方打出点名气来就不会亏本。
也不知道这酒楼的老板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把这么赚钱的营生给停了。
“我去敲门。”
罗文君跟徐骁只会了一声,然后走到了大门的面前,砰砰砰敲了起来。
敲了好半天,紧闭的大门才终于打开了。
“谁呀?没看到门外歇业的牌子吗?还在这里敲什么?赶紧走赶紧走!”
在两人目光的注视下,一个穿着华丽的服饰,长得白白胖胖的中年胖男人探出了头,一脸不耐烦的开口喝骂。
“苏掌柜,是我,我是来找你谈生意的。”
罗文君见状,赶紧走上前去,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被称作苏掌柜的胖男人听到罗文君有些熟悉的声音赶忙抬起头来,仔细一看发现是罗文君之后立马变了脸色。
“呦,原来是罗掌柜你,快快进来,快快进来。”
苏掌柜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整个人从酒楼内探了出来,然后拔掉了门上的门稍,打开了大门,把两人迎了进去。
进入酒楼之后,徐骁观察了一下酒楼的内部结构。
和他们现在的会所差不了多少。
不论是占地面积,又或者是采光程度等各方面的要素都非常的合适。
徐骁不自觉的满意的点了点头,怪不得罗文君如此中意这个地方,若是他们还想开一家像之前那样的会所的话,那这个地方确实是不二之选。
“这位是……”
苏掌柜自然注意到了徐骁,于是乎进了门之后,就把目光放在了徐骁的身上,开口询问。
“哦,所长贵忘了介绍了,这人就是我们会所的真正的幕后老板,我说到底也不过是给他打工的罢了今天就是特意带着老板过来找你商量商量这件酒楼的事儿。”
“哎呀,原来这位才是掌柜的,幸会幸会,在下苏筒,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呀?”
苏掌柜隐热情的拉住了徐骁的手,说着客套的话。
徐骁也是面带笑容,轻声回了一句。
“客气客气,苏掌柜,在下徐骁!”
“我的来意苏掌柜想必也清楚吧?”
苏掌柜呵呵一笑。
“明白,我自然明白,想必公子是觉得我之前开出的价格有点不合适,所以要与我再行详谈,是也不是?”
苏掌柜也是个明白人,徐骁作为幕后的老板还要亲自过来走一趟,摆明了是之前的谈判有不合适的地方。
而之前两人谈过的所有的细节之中,只有最后的价格方面,罗文君表现出了并不完全接受的意思,至于其他的事两人都是默认同意的,所以徐骁过来只能是为了钱的事。
想到这里,苏掌柜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那个价钱他是一分钱都不会让步的,对方要是买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买那就去找其他人吧。
反正成与不成这笔买卖他都不亏,反正他的这座酒楼盯着的人可多着呢。
“苏掌柜,既然你已经知晓了我的来意,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苏掌柜的这个地方说是寸土寸金也不为过,而且三层的酒楼放眼整个全城也不多站的地方有这么大,想必江宁有不少的富商家族都盯着您这个地方呢。”
徐骁先是把这座酒楼夸了一遍,当然这确实也算不得夸大,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然后徐骁话音一转。
“虽然苏掌柜您这个地方好,但您开的价钱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五万两银子,就算是我现在在红袖街的那座原本的青楼,都值不了这个价钱。”
“所以苏掌柜,这个价钱,您看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徐骁当初从小王爷的手中买下那座青楼的时候,花了几十万两银子,但要知道徐骁买的是那个地皮的永久使用权,包括现在那座青楼的地契就在徐骁的手里。
而现在面前的这座酒楼徐骁他们只是从这个苏掌柜的手里租过来罢了。
苏掌柜一年的租金就要五万两银子,这十年就是五十万两。
红袖街一座永久使用权的三层酒楼都值不了这个价钱,徐骁自然不肯当这个冤大头。
“哈哈哈!!”
“徐掌柜,您的那个会所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毫不夸张的说,以您那间会所的人流量一个月赚个几千两银子不为过吧?”
“若是我把手上的这座酒楼给了您,那您一年这不得赚个几十万两呀?一年赚几十万却连五万两的租金都不愿意拿出来,徐掌柜你的诚意欠妥呀。”
苏掌柜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所谓无商不奸,这姓苏的一看就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了,能盘下这么大的一间酒楼,他的手上肯定也还有其他产业。
所以一听到徐骁要来租他的酒楼,他就赶紧狮子大开口,因为他相信价值这个东西并不是等额的。
也就是说同样的物品在别人手里能卖十两银子,但换一个人可能就能买一百两,比如说救命的药材,对于寻常的药商来讲,他只能卖十两银子,可对于一个急需要这种药材的病人来讲,他就能值几百两甚至更多的钱。
需求决定价值,徐骁没想到这个经济概念,几千年前的这些奸商居然就已经玩得炉火纯青了。
“苏掌柜,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赚多少钱跟您好像也没太大的关系吧,我租您的酒楼能赚这么多,租其他人的酒楼也同样能赚这么多,你不能因为我赚的多就多问我要租金吧?”
徐骁皱了皱眉头,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不过同为商人他却也能理解。
其实他们商人的本质不就是在利用普通老百姓的这种需求的心理来赚更多的钱吗?
比如沿海地区的鱼,他们拉到内陆地区就能卖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