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已经预感到了吧,未来你的生活会非常的辛苦,每天需要不断的学习进步,还有管理这么大的一间会所,你可能连自己的爱好都会失去,所以这需要你全身心的投入,我给你的母亲找个活干的意思是让你的母亲也有一份安稳的工作,有自己的专属的生活。”
“这样一来你就不用担心你的母亲了,你们俩闲暇的时候聚一聚,忙的时候各自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岂不美哉?”
徐骁柔声耐心的解释。
杨思思听完之后脸上表情一松。
“原来公子是这个意思,可是我的娘亲和我一样,除了会干点苦力活之外,也就不会做其他侍郎,我又不想让我娘亲太辛苦,不知道公子想给我娘亲找点儿啥事儿做?”
杨思思一脸犯难的开口。
杨思思自己再怎么辛苦她都觉得无所谓,但他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在自己的照顾下做过上好日子。
毕竟爹爹和哥哥出了事之后,娘亲可以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也是真心疼爱她的亲人了,不为自己的娘亲考虑,她活着还能有什么意思?
“这个啊……我有个想法,如果你的娘也愿意学点儿东西的话,让她跟着我学习算账怎么样?将来在我手底下当个账房。”
算账这个东西并不困难,哪怕是一个从未读书识字的人,也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上手,因为你只要识得数字和一些最基本的文字就行了。
而且徐骁有自己独特的,来自于未来世界的管理学方面的记账方法,比起如今这个时代的记账方式简化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就算杨思思的娘亲没有任何的天赋,在徐骁手把手的教导之下,也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账房,徐骁有这个自信。
“啊……公子,可以吗?”
杨思思受宠若惊:“我娘她笨手笨脚的,这一辈子干的最多的就是农活和去地主家做些缝衣服打水做饭的事儿了,让她管账,我怕她学不会呀。”
杨思思既担忧又期待。
在她看来,如果自家的娘亲能学会算账,以后当个账房的话,可比以往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强多了。
更重要的是,古往今来,不管是穷是富,地位是高是低,钱财的管理始终是件很重要的事。
像徐骁这种大户人家,他们家的账房,必须要是徐骁非常信任的人才行。
否则,就拿会所的银钱流水来举例子,一天几千两银子的出入,想在其中随随便便动点手脚克扣一些钱出来,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徐骁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她对自己的娘亲还是非常信任的。
但杨思思又担心自家的娘亲做不好这些事,给徐骁带来麻烦,所以才会有此复杂的心情。
“没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人那么辛苦的工作,你娘亲都能胜任,仅仅只是管账而已,只要肯下功夫,谁都可以学会。”
徐骁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就拍板了。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现在带我去见你娘亲,我亲自跟他谈谈。”
杨思思见徐骁已经下定了决心,只得点了点头给徐骁带路。
杨思思的娘亲住在杨思思平日里休息的那个小庭院里,两人进入庭院的时候,就看到杨思思的娘亲正在庭院里面窸窸窣窣的忙碌着。
偌大的庭院被杨思思的娘亲打扫的一干二净,不染半点灰尘,就连院落里的落叶也是隔一会就清理一次。
“徐公子!!”
看到徐骁和杨思思一起过来,杨思思的娘亲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扫把,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话间就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别别别,思思他娘,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你之前伺候的那个王八蛋地主了,我家里没有这些规矩。”
“你的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随随便便向我一个半大的小子下跪呢?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快去把你娘扶起来。”
杨思思赶紧一把把自己的娘亲拉了起来,随后冲着徐骁,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
杨思思的娘亲有些忐忑的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徐公子,您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尤其是让我们娘俩脱离了苦海,给您下跪也是应该的,您是我们的大恩人。”
杨思思的娘亲名叫林秀,今年不过刚刚三十出头的年纪。
相貌上和杨思思有七八分的相似,杨思思长得国色天香,林秀自是不差。
虽然长久从事辛苦劳累的工作,让林秀的气质和相貌略显老态,但仍旧掩盖不住林秀的风情。
也怪不得之前那个王八蛋地主要对林秀下手,三十多岁正是女人熟透了的年纪,林秀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淑女的魅力。
“伯母,我说过了,我救你们两个,只是希望你们俩以后能为我做事而已,这是等价交易,你不欠我什么,所以以后不要再这这样了,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徐骁无奈一笑。
这种动不动就给人跪下的行为,徐骁这个有着未来灵魂的人自然是接受不了的,而且他也很不习惯别人在自己的面前低三下四,诚如他所说,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当成活菩萨。
“伯母,这一次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你也知道随着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赚的钱越来越多,这些钱我不可能全部交给我父亲去打理,我得有自己的家底儿,因此我缺一个人给我管账的管家。”
徐骁直接直入主题。
“目前来讲,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完全信任我的人,未必有这个能耐能管这笔账,那些有能力的人有大多狡猾奸诈,我信不过他们,所以思来想去,我觉得伯母您最合适,不知道伯母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习学习算账呢?”
林秀听到徐骁的话,愣住了愣了好半晌,她才本能的把目光撇向了一旁的女儿。
林秀有些惶恐的开口。
“这这……徐公子,我一个辅导人家怎么能管得了账呢?而且民妇我,大字不识一个,公子要是让我做些杂活,我或许能够胜任,让我给您管证,我怕是做不好也让公子失望呀。”
林秀确实没想到徐骁居然会存有这种心思。
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讲,谁会愿意让一个什么都不会,连字都不认识的村妇,管理自己手下大笔的银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