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统领怎么也没有想到,曹县令最后会成为徐骁的帮手。
曹县令有苦难言,只能一脸歉意的看着他开口道。
“将军实在是对不起了,刘姑娘的身份和地位,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而且他爹,前阵子过寿宴刚在江宁举办了宴会,我还去过宴席上了,现在走没走都不知道,你说,你现在让我跟他女儿对着干,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吗?”
曹县令苦着一张脸,墙头草也不好当呀。
“你放心吧大人,我们只是暂时卸掉你们的武器装备而已,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统领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曹县令。
他犯不着跟曹县令计较,等这一趟回去之后,他会向大人禀明,至于如何处置这姓曹的,全看大人的意思。
“徐骁,你有种的就让你旁边的娘们杀了我们,把我们抓起来算怎么回事,还是说你没有这个胆量?”
“若是你不敢对我们动手,那就乖乖把我们放了,反正有我们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让这些村民们给你办事!”
统领大声的开口说道。
这些话是说给周围的村民听的。
村民们在知道他是转运使大人派来的以后,确实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哪怕他现在已经被抓了起来,也没人敢乱来。
毕竟此人背后站着的是转运使,收拾他容易,若是日后转运使派人来报复,他们这些小小的村民,又怎么挡得住呢?
“统领大人,都成为阶下囚了,说话还是这么硬气。”
徐骁笑呵呵的看着统领,他也不发怒,而是拍了拍手,让一旁村民们的代表走上前来。
“统领大人,今天请你看几出好戏,这第一出好戏嘛,就是让你见识见识银子的力量。”
“你把我两天时间让这些渔民费尽心思编制的渔网给毁掉了,还站在这里叫嚣,让这些村民们别再为我办事,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严重阻碍了我的行动,是也不是?”
徐骁轻轻一笑:“如果你觉得单纯凭着姓秦的名头,就能阻挠我办事,那我只能说你对银子的力量真是一无所知。”
副统领嘲讽一笑:“小子,别在这阴阳怪气。”
“还银子的力量,我说过了,只要有我家大人在一天在这江宁,就算你有银子,我也让你花不出去。”
副统领不知道徐骁要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很显然,在他心中,徐骁不过是个不知所谓的小杂毛罢了。
徐骁没有继续与他争辩。
而是把村民们的负责人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等到两人交流完毕之后,那个负责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过一想到旁边还有转运使大人的人看着,村民又隐隐露出了担忧之色。
徐骁知道他的顾虑,于是便开口安慰。
“你放心照我说的去吧,我们既然敢把这个家伙抓了,那就说明我们不怕所谓的转运使,要是他敢对你们胡来,自有我帮你们摆平一切,天理昭彰,这天下是朝廷的天下,自有法度存在,不是凭着他转运使一张嘴,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
听到徐骁的话,负责人咬咬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钻进了人群之中。
随着负责人的疑阵宣传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我我,我要来!”
“公子我也要来,我可是编织渔网的一把好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公子,我祖上三辈都是编制渔网的,选我选我!”
人群围在了徐骁的身边,吵吵闹闹大声开口。
一旁的众人目瞪口呆,不明白徐骁说了什么,让这些村民如此的疯狂。
徐骁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朗声开口:“各位别着急,大家只要按照我的要求,能在半天之内把我需要的渔网全部编制完成,那么大家都有钱赚,每人十两银子,绝对说话算话,所有的材料一切由我提供,你们只需要出出力就可以了。”
像他们这些渔民,虽然可能比普通百姓的生活稍微好一点,可是一年到头也可能就赚个几十两银子罢了,这十两银子相当于他们小半年的收入了。
而现在仅仅只需要编制半天的渔网,十两银子就能到手,也难怪他们会这么疯狂了,更重要的是徐骁虽然提出了半天的要求却没有限制人数,也就是说不管是谁,只要你参与进来了都可以拿到,这是两银子,当然了,前提是编织的鱼网半天内必须拿到手,超出这个时间徐骁可不会给他们这么多工钱。
眨眼间,周围接近一百多个村民纷纷表示自己愿意参与到渔网的编制之中,徐骁有多少人要多少人,直接派人去城中拉材料了。
等到下人把边渔网的材料拉过来之后,徐骁可以让这些村民围成一个圈,围在那些已经被绑起来的秦奋的手下面前编织渔网。
统领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违背自己的意愿,目眦欲裂。
“反了,反了!”
“赶紧给我停下,我可是转运是大人派来的,你们若是敢违背转运时大人的敕令,等我回去一定带兵踏平你们这些渔村。”
任由统领发出多大的声音,周围的村民们都视而不见,忙活着手上的事。
徐骁走到统领的背后,低声道:“怎么样,统领大人,现在还觉得转运使的这个名号好使吗?”
统领紧咬牙关恨不得把这些村民给碎尸万段。
一群刁民居然敢违抗他的命令,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哪里来的胆子,这些刁民他们不是一向很胆小害怕得罪他们,这些官老爷们怎么现在如此放肆了,把自己说的话当放屁一样。
还有这个徐骁光明正大,让这些村民在他的眼前编织渔网,摆明了就是在羞辱他,偏偏他却被捆住了四肢,像牲口一样丢在地上,反抗不了。
“小子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无能狂怒说的就是现在的统领。
有心教训一顿徐骁却又对他无可奈何,这种怨愤的感觉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有多么操蛋。
徐骁听到他的话大笑三声。
“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到现在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