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嘲讽,有人催促,也有人不耐烦。
徐骁就仿佛看不到这些人的表情,听不到他们的话一样,自顾自的走到了书桌面前。
徐骁袖袍一挥手,收拾妥当,随后在桌子上铺好了一张纸就开始动笔了。
徐骁准备写一首有关奉献的诗词,赠予司马光。
司马光写出的这本史书,是未来重要的参考文献,历朝历代的官员,尤其是史学方面的,几乎都要通读,而司马光为了这本史书现出了自己的时间精力,献出了自己的青春,未来,献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这也是为什么,司马光历来被人称为君子之中典范的原因。
纵观他的人生,他做了一个君子该做的事,也从来没有做过君子不该做的事,身居高位还能洁身自好,真君子莫过如此。
“浩**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徐骁笔走龙蛇,只用了十多个呼吸,就把一首简短的七言绝句写了出来。
写完之后徐骁略一思考,又在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杭州宴-赠司马君实》
此诗的原诗名为己亥杂诗,徐骁把它写出来,更改了一下诗名,就当成是自己的东西了,反正这首诗的出现起码要到千年之后了,这个时代没人知道是不是他写的。
“各位,如你们所愿,这首诗作如何?你们随意点评吧!”
徐骁微微一笑,扔下了手中的毛笔,退到了一旁。
这首诗作的字体细心人已经发现了,跟刘静姝用的新字体如出一辙,只不过他们没有多想,因为他们的心思都放在这首诗本身上。
诗作的前两句,已经是极其符合格律韵脚的上乘之作了,而后两句,更是点睛之笔。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历史上大多数著名的诗作就是因为对感情的刻画实在是太过深刻了,毕竟在诗词的工整格律方面,只要你下功夫,哪怕你再笨,细心研究几十年也能写出在格式方面完美的诗作来。
而情感这个东西若非发自肺腑,刻骨铭心,否则是万万表达不出来的。
“嘶~”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眼看去,此时做平平无奇,但细细读来,越是能体会到其中的深情,尤其是最后两句不出意外的话,足以名流青史了。
一个兴盛的朝代,出名的诗人,不知几何写出来的诗作,一个厉害的诗人,可能一生就有几千,甚至是几万作品,但纵观历史长河,足以名留青史的绝世之作却是寥寥无几。
徐骁的这首诗不说历史的顶尖水平,但也称得上是上乘儿子了,如果说刚才吴绪跟刘静姝的作品是现今这个时代年轻人之中的巅峰,那徐骁的这首诗作就是这个时代所有诗人的巅峰。
“如此佳作,真的是你写的?”
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
此诗情感之深刻,绝不像是出自一个年轻之手,更像是一个半生颠沛流离,历经磨难,最后颇多感慨之人,才创作出来的作品。
“我拜读过王安石大人司马光大人的传世佳作向来此作比起他们的作品也不遑多让了。”
也有人拿徐骁跟王安石等人比较,至少现在的这首诗作跟王安石的几首传世绝句差距已经很小了。
可是别忘了王安石等人做出上乘作品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起码也有三四十岁,而现在的徐骁可能连二十岁都不到,就有这样的天赋,若是他专心钻研,岂不是要成为第二个诗中仙人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放心,如果当真是我抄袭的,你们要是拿出证据来,都不用你们多说一句,我肯定会被一众文人喷的体无完肤,身败名裂,所以我可以十分肯定的说,这首诗作就是本公子刚刚的作品。”
徐骁一脸淡然的开口,仿佛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名不见经传的小事。
众人集体石化。
他们自诩风流,一向把自己当成是当代年轻人之中的巅峰,可是见识了徐骁的水平,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在弱冠之龄就能做出别人几十年辛苦磨砺才得来的传世佳作。
跟徐骁一比,他们立刻就从上好的璞玉变成了路边的石头,平平无奇。
“诸位,作品已出,是好是坏就交由司马光大人他们去评价吧。”
“吴绪公子,我的这首诗作你可还满意?”
徐骁笑眯眯的看着吴绪。
吴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一声苦笑摇了摇头。
本以为自己能打击到徐骁,顺带让徐骁在众人面前丢个脸,却没想到最后丢脸的是他自己。
吴绪看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单纯了,还一度以为刘静姝是被徐骁哄骗了,仔细想唉刘静姝和等身份,若是真没有几分本事,岂能征服她?
“徐骁公子,愿赌服输,在下不如你!”
吴绪倒也光棍,脸都丢到这个份上了,他干脆直接开口认输。
“徐骁公子才华横溢,我与你比试是自取其辱,不过我有个疑惑,徐骁公子如此才学,为什么我在江南混了这么多年了,从未听过徐骁公子的名号?”
吴绪并不觉得自己这一次的决策有什么问题。
试问一下,你如果现在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才子,而你的对手是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的毛头小子,你会觉得自己会输给他吗,肯定不会!
吴绪之所以会输,完全是因为徐骁这家伙扮猪吃老虎太不道德了,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反正吴绪挺好奇的。
“哈哈哈,君岂不闻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乎?”
“我虽然有几分才学,但是也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吧,再说了我志不在此学习诗词歌赋,这些东西也只是为了丰富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也并不是为了炫耀的,你们没听过本公子的大名,这很正常。”
徐骁开口解释,而周围的一众文人却感觉脸上火辣辣,他们觉得徐骁是在嘲讽他们。
徐骁明明才高八斗,却不显山不露水,他们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才能就恨不得闹得天下皆知,跟徐骁比起来,他们的境界岂止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吴绪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乎,脸上更加羞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