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好了,徐骁身死道消,李浔锒铛入狱,只剩下一个刘静姝,怎么跟他斗。
“库巴尔将军,我们如此如此…………”
秦奋凑到了库巴尔的耳边,两人开始小声商量了起来。
…………
五天后,刘静姝的府上。
今天已经是徐骁死的第六天的日子了,按照规矩明日就是徐骁下葬的时间。
刘静姝一如既往望着窗外发呆。
前几天他一直都待在徐骁的府上,沉浸于徐骁离世的悲痛之中,这两天处理着手上繁忙的事物,心中的悲痛,稍稍背痛大了一些,可是一闲下来,徐骁的身影始终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唉……你放心的去吧,这些银子我一定会帮你保管好的,秦奋我也会亲自送他去见你的。”
刘静姝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她的心中,大概猜到这一次派人来刺杀他们的到底是谁了,同时跟自己与徐骁有仇的人估计也就只剩下秦奋这个畜生了。
所以刘静姝下定决心,一定要对付秦奋,不能让徐骁死不瞑目。
想起最近秦奋一直没什么动作,叶舞心中越发警惕。
因为她知道秦奋越是平静越是意味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如果自己不能撑住他的攻势,恐怕要功亏一篑了。
这个时候刘静姝多么希望徐骁还活着,还陪在她的身边,为她出谋划策。
“乖女儿,上面催得紧,为父明天就要启程去往京城了。”
“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点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然后回京来。”
叶舞的父亲不知不觉间站在了她的身后,轻声安慰着。
刘静姝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背后的老父亲一声叹息,然后压着脚步离开了。
刘静姝现在正是心痛之际,跟她说什么,估计她也听不进去。
不过不要紧,时间能冲刷一切。
等江宁的事情处理完了,去了京城,见不到徐骁,看不到往日的景象,慢慢的刘静姝也就把徐骁给忘了。
一个人沉默了良久,不多时,有个下人跑了过来,打破了宁静。
“小姐……”
下人凑到刘静姝的耳边汇报了一番。
刘静姝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真的?”
“小姐,应该准确无误,想来那些人是收到了老爷即将离开的消息,所以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动手。”
刘静姝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明天可不是个合适的日子呀,明天是徐骁下葬的日子,他要亲自看着徐骁入土为安。
“不行,想办法再拖一天,一天就好,不论什么手段,花什么代价,都得给我拖住。”
手下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小姐,我尽力!”
刘静姝响起那些银子的藏身之所,还是觉得有些不太保险。
秦奋这个家伙狡猾多端,老谋深算,哪怕一点点的破绽都会被他给抓住,所以自己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
想到这里,刘静姝又招了招手,让手下过来。
“你去子陵会所,找那里的掌柜的,注意要隐蔽……”
做完了一切,刘静姝再次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呀。
刘静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忽然觉得这春风有些冻人…………
头七的日子终于到了。
因为朝廷的人催得紧,所以刘静姝的父亲来不及参加徐骁下葬的仪式,在清晨便匆匆离开了。
刘静姝送走了父亲之后,径直来到了徐骁府上。
府中,敲锣打鼓,还有唢呐刺耳凄厉的声响。
经历了几天的缓和,叶舞等人的神情没有像之前那么难看了。
不过大家的脸上还是难有笑容,尤其是徐骁的几个亲人,这几天脸上的眼泪就没干过。
徐骁的父亲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必须要在这个时候顶起大梁。
所以,下葬的仪式在他的主持之下,完美的落幕了。
从清晨一直忙活到了夕阳西下,处理完了下葬之前的一切事宜之后,伴随着漫天的白纸和唢呐最后的声响,徐骁的棺材被抬了起来。
神情肃穆,穿着办法事的衣服的道士,手上拿着铃铛,手中撒着纸钱,走在最前方。
身后,紧接着的是几个壮汉抬着徐骁的棺材。
棺材后方跟着徐贾,徐骁的舅舅二娘,以及刘静姝等人。
他们一路哭着,送徐骁最后一程。
终于,大半个时辰之后,众人从城中来到了城外徐家的坟地。
众目睽睽之下,徐骁的棺材深埋地下,立起了墓碑。
一抔黄土,几根烟火,彻底埋葬了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丝痕迹。
徐骁,终究还是走了……所有人都难以接受,所有人,又默默承受……
“老白,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已经下葬了?”
“可能吧。”
“你打算在这里藏到什么时候?”
…………
江宁城附近的小村落里,本该死去的徐骁跟白小染两人正坐在村头看着头顶的夕阳。
白小染歪着头询问徐骁,徐骁摇头一笑:“急什么,你不觉得你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轻松吗?”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徐骁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脸上露出了一丝惬意。
没错,徐骁跟白小染两人没死。
时间回到七天之前。
当时徐骁跟白小染两人都已经身受重创了,并且因为对方的兵刃上都投了剧毒,所以只要被对方的兵刃打中,就会被毒素侵入身体。
“徐骁,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如果还打的话,你某人都只有死路一条,等会儿我会拦住他们,你趁机离开这里。”
白小染冲着徐骁怒吼着。
白小染决定用自己的牺牲换取徐骁的存活。
这是他能为徐骁最后做的事。
“老白,你瞎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丢下同伴,苟且偷生的人马,今天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面对众人的包围,徐骁依旧显得淡定,虽然身上增添了不少新的伤痕,但徐骁可没有白小染这么悲观。
白小染不知道徐骁哪来的自信,再次冷哼一声。
“我没跟你开玩笑,在这个学校我已经了无牵挂了,就算我死了也没有一个人会为我伤心,也不会有一个人为我吊唁,而你不一样。”
面对死亡白小染非常的平静。
如他所说,除了一些遗憾之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乎他,生与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