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你小子,刘静姝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皇帝身边众位大臣围绕着皇帝讨论着此次战事,不远处一众小辈们也在窃窃私语。
毕竟这不是朝堂,没必要那么严肃,皇帝也不会禁止大家私下里说话。
“还能怎么样,你当我这一次是来干嘛的,我不是跟你师傅说了吗?我这一趟过来就是想面见圣上与身上做些交易,以此来换取跟刘静姝之间的可能。”
徐骁实话实说,对于李昌平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这本身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你就不怕皇帝降你的罪?”
李昌平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徐骁。
身为封建时代下的普通民众,李昌平对皇帝可是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别说是跟皇帝对着干的,哪怕是在皇帝面前多说两句话,他可能都会担心个半天。
“这有什么好怕的?”
徐骁一脸无所谓的开口:“本公子又不是要做什么投敌叛国的坏事,我行的正坐的直,就算是皇帝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针对我吧。”
李昌平耸了耸肩。
“得了,我也懒得劝你了,你自己心里有分寸就好。”
“话又说回来了,要是你跟刘静姝的事真能成的话,你小子可算是一步登天了,你瞧瞧那刘静姝的父亲多威风。”
身为六部尚书之一,刘静姝的父亲掌管着吏部,就算是在六部之中内部的权力也是当之无愧的最大,因为这个部就相当于后世的人事部一样,专门负责人事调动和官员的升迁。
再加上再加上现在的这位皇帝重视六部的发展,给予了六部比起前面的君王来更多的权利,所以刘静姝的父亲在朝堂上的话语权着实不小。
不过话语权虽然不小,但徐骁又不打算借着刘静姝的手做些什么,所以并没有太多感触。
“这算什么,你爹也不差,虽然今天你爹没有到场,但你爹现在好歹也已经是京官了,想必要不了多久也能进入这大宋的权力中枢。”
徐骁笑着拍了拍李昌平的肩膀。
李浔现在已经是开封府尹了,当然了,跟面前的这几位比起来层次还是差了不少,不过李浔还年轻,若是再混个十年二十年的,绝对也能官居一品。
说话的功夫,下方的兵马按就已经拉开了阵势。
王祁和刘成新两个降临,隔着老远遥遥相望。
王祁和刘成新他们都是新一代的大宋军队的领军人物,而且分属于不同的集团,彼此对于各自的名号肯定是有所了解的。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他们两位对于彼此的身份早有了解,所以也期待着有一天能跟对方交手,而这一次的事儿恰好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刘成新……听说刘成新是西北有名的将领,就连不少西夏人,没有重骑兵,都不敢与他手下的西凉精锐对抗,今天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少手段。”
王祁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前方的人马。
对于此罪这样的,他们这些人都有着必胜的把握,都已经在这么平坦的地方用骑兵来跟对方的这一些步兵做对抗,还能输的话,那他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刘成新在边疆固然有丰富的对抗骑兵的经验,但是自己也不差,他们都是实打实的从实战中磨练出来的将军,并不是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绣花枕头,所以两人之间的斗争势必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纵然心中对自己的这次战斗势在必得,但王祁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骄兵必败,王祁可不想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战斗上输了,若是传出去,那他的名声往哪放。
“将军,下属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开口就行了。”
另一边,刘成新旁边全部都是些陌生的将领,这些人他们原本是禁军的统领,若是让他们训练惊人得心应手,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可若是让他们带兵打仗的话,比起刘成新他们可就差远了。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个世界上全才的人终究还是比较小的这一点这些同龄,他们的心里很清楚,所以纵然明白单打独斗的情况之下,他们可以碾压相交,但他们还是乖乖听相交的话。
因为战场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扭转得了的,哪怕你是再厉害的武林高手,甚至哪怕是传说中的宗师重新现实,面对众人的包围,你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恩……各位铜铃我知道我与你们之间缺乏磨合,所以等会儿对战的时候,指挥方面难免会出现问题,不过为了这场战斗能赢,也为了为兄弟们拿到陛下的奖赏,还请诸位一定要全力以赴。”
如果是在正式的战场上出发之前,绝对会先鼓动人心也烦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比如什么保家卫国,什么抛头颅洒热血了,这种口号先喊一遍先把士兵们的气势给提起来。
但现在只是一场军演而已,大家不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的心里也清楚这只是一次演习,所以这种口号没有了任何作用,这个时候只能用奖赏来激励大家。
“放心吧,将军就算不能够做到令行禁止,我们也一定不会给你添乱的,尽量配合你拿下对方的这些人。”
“没错,将军你尽管开口指挥我们您的名号,我们有所听闻论其带兵打仗,我们绝对不如你,你想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这一次的是是特意皇帝交代过的,他们也不敢阳奉阴违,这要是刘成新去皇帝那边给他们打个小报告,他们就得玩完了,所以玩了命的刘成新保证自己那边不会出错。
刘成新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表情霎时间沉重了起来,刘成新心中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连皇帝身边的那些文臣都看出来了,他们这次获胜的可能性很小,更不用说其他军士了,尤其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对于此次战斗的结果,他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全力以赴。
尽人事听天命,他只能保证自己会使出毕生所学的所有手段来对付对方的那些人,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可就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