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兵法用兵的手段为什么要成为兵法?因为这种手段往往非常的生气,就跟传说中神仙的法术一样异常的多变,有的时候一个法术就能扭转整个战场的局面。
所以兵法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以少打多或者是以大欺小那么简单适合的运用战术,能让你的将士们发挥出更大的力量。
哪怕是一个从来没有学习过兵法的人,在他的心中也应当听过一个说法,天时地利人和。
打仗只要占据了这三点要素,就没有打不赢的,这是大名鼎鼎的诸葛武侯说的。
刘成新现在就打算利用这其中的天时和地利。
今日是个大晴天,就算是在时常有风的汴京城中,今天也是晴空万里,热得人直冒汗。
太阳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了,要不了多久就要翻个山头了。
既然不刮风,这就意味着刘成新如果使用火攻的话,很难起到什么显著的效果,而且火攻也容易死人。
于是乎,刘成新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那些盾兵挡在了前面,让弓弩兵撤到了盾兵后方。
有着盾兵的阻挡和弓弩兵的防护,一时间携带着雷霆万钧之时的一重骑士,暂缓了他们的脚步,因为如果继续冲锋下去,只能是白白送死,反观对方却不会有多少损失,只是损失一些工箭道具而已。
不仅如此,为了阻挠对方前进的脚步,刘成新还刻意让人拉来了好几车的干草堆在了双方的必经之路上,如果对方执意要冲过来把这些干草点燃,也能让他们进无可进。
这就是炎热天气的好处以及地形的好处,若是换成那种纷杂的山顶,好几马车的干草,怕是都不好拉过来。
“呵呵,有点意思,想用火攻吗?”
看着前方的干草王祁头一笑,眼中露出了浓浓的战意。
“好啊,既然你想玩点狠的,那我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所有人,列阵!”
王祁也认真了起来。
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经验也极其的丰富老道,异常狡猾,如果自己不用尽全力的话,可能还是会输。
所以王祁第一时间下令让自己身后的骑兵变阵。
“轰隆隆!”
一万多人的骑兵改变阵型,那可是一个不小的动静,尽管隔着老远,徐骁等人也能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没过多久,王祁就变阵完成了。
理论上来讲,他们这些疾病应该聚在一起冲锋才更有威慑力,可是王祁偏偏把他们像是。鸟窝一样一个又一个分散开来分布。
“徐骁,你说他们两个之间的战斗谁能赢?为什么你看着津津有味,我却只想打瞌睡呢?”
校场边缘,李昌平一脸无奈地看着徐骁开口抱怨。
徐骁笑了笑:“你什么都看不懂,当然只想着打瞌睡了,本公子虽然也不学无术,但对着兵法倒还是有些研究的,若是让我看的话,这一场战斗王祁已经赢了。”
听到徐骁信誓旦旦的话语,李昌平撇了撇嘴。
“切,吹牛吧你就,你凭什么这么肯定那家伙一定能赢,我虽然不懂兵法,可我识数啊!”
“很明显那个叫王祁的家伙已经落入下风了,人数少了那么多怎么赢?”
徐骁苦笑一声,跟这家伙谈这个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唉……你还是乖乖看着吧,就算看不懂也不要紧,你能知道最后的结果就行了,若是我所料不错,最多一刻钟的时间,刘成新这边的大营就要被攻破了,第一场肯定是他输。”
李昌平一脸狐疑,重新把目光放到了战场上。
如果说前面的战斗他多少能够看懂一点,后面的就完全看不懂了,打着打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伙人冲进了刘成新,他们的内部刘成新,他们聚成一团,内部被人偷袭,瞬间分崩离析,乱了阵型,而王祁则是让骑兵分头冲锋,这样冲锋有个坏处,那就是力量小了很多,好处就是可以寻找地方薄弱的地方。
不出意外,一刻钟的时间不到,原本看起来占据优势的刘成新,最后就被对方的骑兵攻破了大营,刘成新本人也被抓住了,那这第一场战斗就算是王祁他们赢了。
“这……还真叫你小子给说中了!!”
望着气势高涨的王祁这边的人马,李昌平有些诧异的开口。
每隔一段时间徐骁这家伙就总能给他些惊喜,这家伙已经够全能的了,懂得东西不少了,不仅文采斐然,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好像还会发明点小玩意,现在居然连打仗都懂,还有什么事这家伙不会的。
被徐骁震惊的多了,李昌平也有些免疫了,惊讶过后,李昌平眉头微皱。
“徐骁,刚刚这个刘成新,优势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输了,那后面的五场还有必要比下去吗?这难道不是一场已经注定知道了结局的比试吗?”
徐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点了点头:“当然是了,这场战斗本来就不公平,在我看来用两万多的骑兵去对抗两万多的普通士兵能赢,那才见鬼了。”
李昌平一脸迷惑:“不对呀,既然已经注定了胜负,那为什么皇上还要这么费尽心思让两边的人进行军演呢?难道不嫌麻烦吗?”
徐骁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实则徐骁的心里大概也能猜到一点,只是他懒得跟李昌平这个家伙解释。
说到底李昌平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罢了,虽然近期跟着司马光学了不少东西,见识也增长了不少,但终究还是太稚嫩了,自己跟他说不清楚,与其白费口舌,不如敷衍一句。
第一场战斗结束之后,皇帝身边众人之间的气氛越加沉闷。
尤其是坐在帘子里面的皇帝,虽然众人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大家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满。
“唉……全军休整吧,一刻钟之后开始下一场。”
半晌之后,皇帝叹了口气,下达了指令。
于是下方的两边人马再次开始紧张的筹备了起来,不过看得出来,刘成新那边士气低迷,已经没有了多少战斗下去的欲望,而反观王祁那边,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众爱卿,朕是不是太任性了,劳心费神举办这么一场根本不可能赢的战斗?”
帘子之中,皇帝失落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