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开口的前提下,营地的气氛再次沉重了起来。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皇帝不发一言,大家心里各怀鬼胎。
良久之后,皇帝脸上的怒色终于消失殆尽了,他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励精图治为国民为民的好皇帝。
“呵呵,很好。”
“行了,今日军演的事,到此为止,我们班师回朝。”
“王祁将军,范成新将军,你们俩舟车劳顿来到京城都没怎么休息过,朕这几天正准许你们二人好好放个假休整一下,至于徐骁嘛,你跟我回宫,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徐骁本来以为皇帝已经放下了这件事全部呈向下一刻皇帝的话,打破了他心中的想法。
皇帝不仅没有放下这件事,甚至还要带徐骁一起回宫。
徐骁有心拒绝奈何皇帝的话,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商人,能够拒绝得了的,于是乎只能乖乖点头。
就这样一场浩大的军演,涉及到了整整五万人,就这么结束了。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过后徐骁这个名字将会传遍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宋,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皇帝会对徐骁作何处置。
“怎么样怎么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皇帝叫你去做什么?”
从营地离开之后,叶子陵迫不及待的贴了上来,他刚刚好像在战场上看到了徐骁,可是又不确定,毕竟这场军演的徐骁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距离的原因,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之中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徐骁的脸色徐骁好像受挫了。
“兄弟是不是陛下不愿意站在你这站在你这边,要强行把女主绝许配给其他人?”
徐骁摇了摇头:“不是不用多想,刘静姝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不用为我操心,剩下的有关于我的都是一些私事,陛下召我进宫,今天没办法与你把酒言欢了,我们改天再聚。”
叶子陵愣了一下:“你说什么?陛下亲自召见你?”
徐骁点了点头:“当然,正因为是陛下的质疑,我才没有办法拒绝,要是换个其他人我才懒得在这京城瞎转悠呢,还不如回家睡觉去。”
叶子陵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听这叫什么话,陛下的亲自召见徐骁居然爱搭不理,应该说他无知者无畏呢,还是该说他淡泊名利。
徐骁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召见,应该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是坏事的话,皇帝岂会带着他回宫,直接在这里把他咔嚓了不就行了。
想到这层关系,叶子陵才会有此一问。
目的就是想看看徐骁跟皇帝之间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了何种程度,皇帝又为什么无缘无故关照一个商人之子。
“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得赶紧准备准备去皇宫面见圣上了,有空我再去找你。”
不多时,该准备的人也已经准备完成了,皇帝的队伍也要向京城进发了,徐骁自然不能赶在皇帝后面,难不成你敢让皇帝等你?
于是乎,徐骁快马加鞭,骑着自己的白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京城,虽然这次离开京城仅用了一天时间,但徐骁却仿佛过了半个月一样
跟这些老东西打交道太单纯了,不好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可太狡猾了,同样不行这会引起众人的反感,尤其是在皇帝面前如何把握住这个度量就显得尤为重要。
因为平常的揣摩人心,跟别人勾心斗角尚且会让人感到不舒服更,何况是皇帝这种人了。
徐骁回到院落之中,等待了许久,终于一个老太监姗姗来迟来到了他门外。
“公公徐骁给你见礼了,请问公公是来传递陛下的口谕的吗?”
徐骁一向是一个很会做人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传达口语的小太监,徐骁还是偷偷往他的怀里塞了几两银子。
“启禀伯爷,陛下说了,这次只让您一个人过去。”
徐骁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畏惧的神色,他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单独见自己,可是他知道皇帝一定不会害他,因为如果皇帝要害他一句话就行了,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明白,绝对不会让公公您费心的,好了明日我们再说。”
一行两人赶紧出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皇宫。
皇帝正在自己的尚书房中休息,听到徐骁前来第一时间睁开了双眼。
“带进来!”
徐骁就这样稀里糊涂被人一句话就弄到了皇城。
乃至于徐骁到现在连这皇城长什么样都没来得及仔细答了,因为一路上跟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好几个带着刀的护卫,还有各种宫女太监好像生怕徐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徐骁公子圣上让您进去呢。”
徐骁深呼了一口气,心中叹息:“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终究徐骁还是大着胆子踏出了这一步,说实话身为一个来自未来的人,他对所谓的皇上根本就没有多少敬畏和惧怕之心。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反噬也需要磨合,在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才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权力以及各种其他能力的强悍作用之后,徐骁也不得不承认,皇上两个字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草……微臣徐骁叩见皇上。”
见了面之后,徐骁二话不说,先给皇上嗑了两个。
皇帝自然不会被徐骁用这样的把戏给唬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徐骁。
“呵呵,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今日我找你过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皇帝笑眯眯的看着徐骁:“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得过朕的眼睛。”
“徐骁我问你的第一个问题很简单,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从小在江宁出生,从来没有离开过江宁蚌埠,而且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吃喝嫖赌,但是就在不久之前,因为一次意外你得罪了刘静姝。”
“或许也是这一次让你们不打不相识,最后你跟刘静姝成功化干戈为玉帛,还为刘静姝解决了不少麻烦事,是也不是?”
徐骁越听身上越是惊出了一声冷汗,皇帝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极其隐秘的事情,他敢保证自己绝对没有主动向外人探路过,刘静姝也就更不必说了,那皇帝是怎么清楚的知道这些的
看样子皇帝手上掌握着的情报系统超过了徐骁的想象,至少没有他想的那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