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为了叶舞现在立刻马上跟刘静姝断了联系,婚事也作废了吧,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这么做光是有皇上下达了圣旨,这一条就没有他反悔的余地,不接受也得接受。
自己也可以放任叶舞不管,不过徐骁自问自己狠不下那个心来,他对叶舞还是很关心的,一想到叶舞往后整天都像今天这样沉闷不说话,那得多难受呀。
“唉……以前的时候总想着自己能三妻四妾,整天睡在银子堆里,可是真要选择这些的时候,尤其是感情方面却又难以抉择。”
徐骁仰天长叹一声,目光中充斥着无奈。
“算了,不管老白这小子说的到底是真的假的,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舞姐姐消沉下去,我对于找她说清楚。”
最终徐骁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希望自己能跟叶舞把话说明白,不论将来事态会如何发展,他的新的选择又是什么,但至少眼下得让叶舞开心起来。
当然了,不是现在去说,而是等自己从外面回来再去说,因为徐骁也无法和叶舞之面,这个问题他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简而言之就是给自己做做心理安慰。
既然自己家中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能跟自己去庆祝,徐骁只能去找其他人了。
自己好不容易求得了这门亲事,帮助过自己的人,徐骁肯定不能忘了,所以徐骁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宴请司马光等人。
不过徐骁仔细一考虑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急着宴请司马光,因为不出意外,再过两日刘静姝的父亲自然会摆下酒席,把司马光等这些亲密的自己人都给邀请过来。
到时候自己再向他们表示感谢也不迟,反正没必要急于一时。
想到这里徐骁立马又调转了马头,准备去皇宫,因为他要面见圣上,再聊聊昨天的那件事。
赵顼显然已经跟皇宫中的侍卫打过招呼了,徐骁到来之后那些侍卫直接放行,没有任何的盘问。
此时因为正值早朝时间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官员正在和皇上处理朝政,徐骁人只能在大殿外面候着。
今日早朝比起以往多了些许争论的声音,因为今天这场早朝大家都在谈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徐骁提供的那块小小的马蹄铁,到底应不应该全军推广。
除此之外,徐骁通过一些手段战胜了同等数量下的奇兵,堪称奇迹,大家也在讨论到底要不要学习一下徐骁的这些手段。
当然了,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赵顼要给徐骁一个很大的官。
“众爱卿,你们讨论的如何了?朕的提议是否可行?”
“这……陛下,您其他的提议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这兵部侍郎的位子不适合让一个小小的少年来做吧?”
“没错,陛下。”
“陛下您亲自提升了六部的权力,如今一位兵部侍郎已经是朝廷正三品的官员了,位高权重,要处理的事情极多,怎么能轻言许诺给一个少年呢。”
没错,赵顼的第三个条件就是把最近刚刚空出来的兵部侍郎的位置交到徐骁手上。
兵部侍郎,这可是很大的官了,虽然对于在场的众人而言,兵部侍郎也只能在他们人群中排个中间而已,但别忘了徐骁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草根,没有大家族的帮助,全部依靠的是自己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徐骁的年龄,徐骁现在不过十多岁而已,要是做了兵部侍郎那还得了。
况且这个位置的空缺,此时有不少人正盯着呢,本来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准备把这个位置拿到手里,却没想到最后被赵顼给截胡了。
“陛下,三思啊,陛下!”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万万不能拿这种事情当儿戏。”
“陛下,咱们大宋多的是出众的将领,何必要在那一个区区徐骁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呢。”
赵顼听到下面反驳的话语,轻轻摇了摇头。
果然和他估计的差不多,这件事会引起大家的反感,不过他不在乎。
要是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个几十年,他肯定会爱惜自己的羽毛,要跟臣子打好关系,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保不齐那天就要去世了,因此,赵顼也没必要跟这些人虚以委蛇。
“好了,朕就算想让他坐上兵部侍郎这个位置,这小子还未必愿意呢,这也只是与你们探讨一二,兵部侍郎之位,日后再谈。”
赵顼摆了摆手,诸位大臣赶紧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伴君如伴虎,这可不是一句玩笑话,尤其是赵顼这只病老虎喜怒无常,而且人之将死难免会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来。
说不定哪天,一个不高兴就要把某位大臣给咔嚓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如今朝中的众人都非常的听话,从来不敢忤逆赵顼的意思。
见赵顼作罢,朝臣们松了口气。
虽然结党营私,一向是当赵顼的最忌讳的事,但是不论哪朝哪代朝中,又岂会没有结党隐私的事发生呢?
整个朝堂就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小团体组成的大团体,彼此之间有政见不合的人,甚至可能是有很大仇恨的人混杂在其中,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和和睦睦,一旦发生利益争端的时候,他们肯定要为各自的团体争取利益。
兵部侍郎,这可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一旦坐上了,就算你在兵部抓不到实权,却也能探听和掌控许多兵部的消息,对于那些手还没有伸到兵部的人这将是他们最佳的一次机会。
而对于那些早就已经把兵部握在手里的人,他们自然更不希望外人过来插一脚,也就是说此时徐骁一旦坐上了这个位置,就会是盯着这个位置的人的与众朝臣的共同的敌人,也难怪这些大臣反应会这么大。
“众位爱卿还有事要禀奏吗?没有便退朝了!”
赵顼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虽然平日里不会咳嗽喘气,但内在的伤势在一天天加重,从他那日渐憔悴的神色和日益苍白的脸色便能看出来,所以虽然他还是会坚持每天上朝,但基本上那些无关紧要及毛蒜皮的小事,他都是丢给王安石处理的,除非有关乎到整个国家安危的大事,他才会出来处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