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姑爷大驾光临,姑爷快快请进。”
“什么?姑爷??”
另一个家丁听到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他们刘家的姑爷?
不是说问他们刘家的姑爷是个少年俊才,甚至得到了皇帝的赏识吗?为什么面前的这人看着如此普通,既不是骑着高头大马来的,身边也没有任何的仆从,身上的衣服也略显质朴,倒是气质看着不错。
“两位不用客气,快带我去见刘轩松大人吧。”
徐骁被这一句古言叫的喜笑颜开,当即一挥手让两人在前面带路。
徐骁不清楚的人心中所想,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乎的,毕竟自己确实不是一个怎么喜欢摆架子的人,而且他不像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一样出个门那么多人跟着他,本身就是一位响当当的高手,不怕有人暗中迫害。
而且他自己也喜欢自由,若是时刻有人跟着,反倒觉得浑身不舒坦,就算被人小看了也无可厚非。
进了刘府徐骁就四处张望了起来,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以后这个地方就是自己的第二个,甚至是金城的第一个家了,肯定要常来。
刘府很大,进了大门是一片长长的走廊,通过了走廊会来到前厅,此时前提空无一人,就连家丁丫鬟也很少见。
两个下人带着徐骁,继续往里走过了前厅,穿过一片小小的水塘之后,便来到了刘家招待客人的客厅,让徐骁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也空无一人。
“咦?两位你们刚刚说府上今天有大事发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客厅里空无一人?大人他们都去哪了?”
为什么一个这么大的宅子要分为前厅客厅内,房厨房等等位置呢?就是为了专门的人过来专门招待有重要的客人,临门一般都是在客厅招待的。
徐骁本以为这两个下人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刘轩松在大摆宴席为自己的女儿庆贺与自己的婚事,却没想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如果只是单纯的庆贺,你在客厅就足够了,再往里走着可就到了刘家的内房了。
那里是刘家主人和一些女眷居住的地方,外人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入内的。
“这……”
“姑爷,您还不知道吧,此前不是传出消息说我们家小姐和王家的某位公子定了亲吗?”
“现在圣上突然给您和我们家小姐赐婚,这王家的人就不乐意了,今日他们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听到徐骁问我话旁边的一个吓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开口把实情告知了徐骁。
毕竟这徐骁可是他们刘家的姑爷,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这种事不应该瞒着他,况且老闫不正是叫自己带着姑爷前去内防处理这件事吗,早知道晚知道还不是都一样。
“哦?有这回事?”
徐骁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王家王祁他已经见过了,而且还算稍微有点交情,在他眼中这家伙也是一个至诚至真之人,这种事孰是孰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自己与刘静姝两情相悦,而且现在同样得到了皇上赐婚,他们有什么理由来闹事,反正王祁,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来的,既然不是王祁,那应该就是他那个三弟王廓了。
说起王廓,就不得不提到上次徐骁跟他打赌的事了,这家伙与徐骁碰面之后还想刁难徐骁,结果最后输给了徐骁几十万两银子。
从那时起徐骁就是觉得这王廓心术不正,或许这么说有些严重,但绝对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今日看来果真如此。
本来今天刘静姝与徐骁亲自被陛下赐婚,再加上他们二人本身两情相悦正是宴请宾客庆贺的好日子,挑这种时候上来挑事儿,那还有好了。
“快带我去!”
徐骁加快了脚步,在两个家庭的带领之下,很快便来到了刘家的内房附近。
此时你在内房中最大的一处庭院里面正围着一大群人。
人群中最显眼的便是刘静姝的父亲,刘轩松和刘静姝两人,他们被众星拱月的围在中间,有人在他们二人耳边说这些什么,还有人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更甚者居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摆明了是来者不善。
“呵呵,王公子,息怒,事情本官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是陛下亲自下达的旨意,甚至已经送到我们手上了,我们如果不接圣旨的话,那就是抗旨不尊,你王公子要是有这个本事就让陛下收回成命,我们自当遵守当初的承诺。”
“可若是不能的话,还请你们赶紧就此离去吧,今日我们刘家请你们过来是为了为我女儿庆贺婚事的,不是来听你们在这里跟我刘某人讲道理的,我刘某人就算再怎么不懂事,也明白圣上的旨意不可违背。”
刘轩松背着一双手脸色淡漠的跟面前的一位年轻人对话,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徐骁心里所想的王廓。
从刘轩松暗话里面的意思可以听出来是挺的经过,跟徐骁所想的八九不离十,这王廓确实是带人过来闹事的。
“哈哈哈,刘大人说的好,陛下的旨意确实不能违背,可当初我们两家的婚事是太后亲口承诺的,陛下的圣旨是圣旨,难不成太后的口谕就不是圣旨了吗?”
“我也不是刁难于你,毕竟若是设成了,你也算是我的老岳丈了,我尊敬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刁难你呢?只是我觉得太后的旨意跟陛下的旨意起了冲突,我们应该一起去皇宫问个清楚,看看这桩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廓振振有词,提出来的理由和借口,也让刘轩松无法反驳。
因为他们两家的婚事确实是太后金口开过的,所以相反不那就是在打太后的脸,他刘轩松还没这么大的胆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一口把太后的口谕给否决掉。
“不用了,既然太后何必一下他们二人的职业起了冲突,他们二人同在公众自然会交流清楚的,又岂能轮得到你我臣子操心?陛下的旨意在后面,太后又没有新的口谕传出,那我听陛下的旨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