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不可上前去逼问她的身份,这些人被我弄得烦不胜烦,他们让其中的十多个杀手缠住我,顺便让那个挑起我愤怒的黑人把我引到了,宁愿外面至于剩下的人,则是带着人离开了,等我回过神来,察觉到不对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老班一脸愧疚的看着徐骁,是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叶舞和叶开两人才会这么轻易被带走,否则的话以他的实力对方那么多人,就算能打败他也要耗费不少的时间,自己只要支持到徐骁回来,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
徐骁自然不会愚蠢到在这种事情上责怪老白,他轻轻拍了拍老白的肩膀开口安慰。
“不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他们被抓走的会更快,你已经尽力了,况且如果是我站在你的角度碰到了当年灭我满门的敌人出现,我也绝对不会保持淡定。”
徐骁一边说着眼中严肃的神情再次凝重了几分,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和老白扯上了关系,看样子背地里出手的人来头不小呀。
老白还是有些羞愧难当。
自己多次向徐骁承诺,一定会保护好叶舞一家子的,结果现在人还当着他的面给抓走了,一想到这里老白就更加坚定了要和徐骁一起去救人的打算。
“唉……徐骁,让我跟你一起去找人吧。”
“虽然我受了不轻的伤势,但是我的战斗力还能发挥出至少七成来的敌人,也可以帮你应付那些人的手段着实不一般,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看着老白诚恳的脸,徐骁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在你的眼里就是如此缠弱的一个人吗?没有你的帮助,难不成我就什么事都做不了吗?”
“我也不是打算用满脸解决这一次的事,只要找到了那些人,我会说服他们让他们把人给叫出来的,我已经大概猜到他们为什么要抓走叶舞了,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叶舞能够活着。”
在徐骁的眼中,什么药王的传承,什么不可外传的秘密都不重要,只要叶舞能够活着,就算把那几本破书交给他们,又能如何。
当然了,尽管如此,在那些人的手中,把叶舞救出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极其的考验徐骁的控场能力,稍有不慎,说不定他会先叶舞一步直接被解决。
“听我的老白,我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你认识我这么久了,应该对我有所了解,我要是真的让你帮忙的话绝对不会推辞,你现在受了伤应该在这里好好休养。”
“你先告诉我叶舞他们被抓去哪儿了,我自己去找就行了。”
老白犹豫的在最后还是无奈,点了点头,谁叫自己受了伤呢,如果自己没有受伤的话,说什么也要和徐骁一起去。
不仅仅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误,更加是为了找出当年灭自己满门的凶手。
这么多年来,他隐姓埋名做什么事都低调异常,目的就是害怕当年的那些人再次找上门来对他下手。
不过自己终究还是要重振白家的辉煌的,所以自己迟早会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之中,既然如此,索性直接主动出击,提前把那些人解决了,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好吧,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若是真碰到了解决不了的人就来找我,我拼上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帮你的,反正我本来也是个将死之人了。”
“侥幸活到现在,我的身上背负的太多太多了,我不想就这么苟延残喘下去。”
老辈的深情有些悲伤,今日见到几十年未见的敌人,他心中仇恨的怒火一下子被全部点燃了。
这种情感没有经历过的人或许永远也无法体会。
“当时我离开的时候,那三个黑衣人抓着叶舞好像往城外的方向去了,而且是城西的方向。”
“至于具体你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你如果要找的话你,最好去城外西边郊外的一些地方找找,我估计十有八九人是被带到那里了,毕竟把人留在城中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我们找官府帮忙的话很容易就会把他们给揪出来。”
老白简单给了徐骁一个意见,徐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考虑的。
随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徐骁没有多说,便趁着即将要降临的夜色离开了。
按照老婆的交代,徐骁在离开了庭院之后,第一时间朝着城西的方向赶了过去。
一路上他见人便打听,有没有碰到什么可疑人员,不过很显然那些人敢动手,那就有着绝对不会被普通人发现的自信,所以徐骁问了一圈什么都没有问到。
最后徐骁还是一路追踪着来到了城外,此时徐骁在城外看到了一个正在卖茶水的小商贩,这个小商贩即将收摊走人,从这个小商贩所站立的位置以及附近的一些情况来看,此人应该是长久的在这里卖茶水,也就是说在他这边徐骁或许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唉哟这位客人您想喝茶吗?实在是对不起了,今天的茶水已经卖完了,您要是想喝的话,明天可以请早来一趟,我请你和我亲手烹制的老茶味道,绝对让您满意。”
卖茶水的人能看到徐骁过来,赶紧放下了手中正在收拾的东西,走上前来客气的恭维着,此人,应该是个做生意的老油条了,脸上的笑容看不出真假,仿佛是发自内心笑出来的,手上的动作和语气也很让人舒适。
“不,老板我并不是来找你喝茶的,我是想向你打听几个人,他们今天应该从城西路过了您的这个茶水摊在城门口附近,您一定看到过他们离开。”
因为时间原因,徐骁懒得跟这个摊主盱眙猥琐了,他直接曝出了自己的目的,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一大块的银子拍在了桌子上。
“如果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么这一块银子就是您的了,你要是您的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还可以再给您一块。”
望着桌子上起码有二十两重的银子,老板的眼睛都亮了,开玩笑,他一天卖个茶水的辛苦钱还不到一两银子,此人一出手就是二十两,简直是豪客中的豪客。
“哎呀呀,这叫我怎么好意思呢,公子有什么话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