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天底下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可以说,只要是能吃的好吃的东西朕都品尝过来了,但是你这牛杂朕还是第一次吃。”
“麻辣咸鲜,人间美味,朕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实话告诉你吧,这几天朕本来食欲不振,可是尝了你的红汤牛杂之后便是食指大动,每次吃饭没有,你这红汤牛散就好像咽不下去了。”
一提到好吃的赵顼眉飞色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拒绝美食的**,或许你不是一个美食的忠诚爱好者,可要是真的有人间难得的美味摆在你的面前,你也一定会去尝尝的。
因为食欲就跟性欲一样,是人世间最本能的欲望之翼,没有人能够抵挡,你不是个正常人。
“那是自然陛下你可知道,就这玩意儿昨天卖出去了一千多份类似的产品,我一天就赚了一万多辆银子,本来我以为第二天买的人会更少一点,可是或许是因为味道太好了的原因,第二天买的更多了。”
“陛下,您要是喜欢吃,我可以专门为你做个御用版的,你有哪些口味需求我让人改进一下,你做好了亲自给您送过来,如何。”
徐骁试探性的询问着赵顼,众口难调,虽然这种口味是大众口味的,但有些人可能喜欢更辣一点,有些人喜欢更麻一点,有些人喜欢清淡一点。
毕竟这个时代的外卖不像未来时代,只要借助网络便能操作,跟他这个所谓的相加对话也很方便,在这里点菜提不了那么多要求,所以特殊为人定做一份还是很困难的,当然如果这个人是赵顼,别说特殊定做了,哪怕是彻底改良,徐骁也愿意去尝试。
“呵呵,你有心了,不过不用改,就这个口味刚刚好,真的很喜欢!”
“好了吃,你也吃饱了,你可知道我今日叫你过来是干什么的吗?”
吃完了锅里的最后一份牛杂之后,赵顼斯文的放下了筷子,旁边立马有宫女上来为他擦嘴。
吃饭归吃饭,正事还不能忘,赵顼再次考教起了徐骁。
徐骁愣了一下,随后直接摇了摇头。
“陛下,您的心思我又怎么能猜得透呢?您还是直说吧,叫我来干什么?您知道我最讨厌猜谜语了。”
赵顼哑然失笑,能看着徐骁那真诚的眼神,赵顼有的时候真的在恍惚,这小子有把自己当赵顼看吗?
为什么自己在徐骁的心里看不到半分敬畏半分恐惧半分惶恐,就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徐骁一样的路人一样,这种失落感让赵顼内心极其的复杂。
“你啊你,朕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行,既然你不想拍,那朕就明说了,我叫你过来其实是有件事让你帮我拿拿主意。”
赵顼说着在自己的书桌上掏出来了一份奏折,递给了徐骁。
徐骁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然后便开始翻越。
奏折的内容并不多,徐骁三下五除二就看完了,上面描述的事情,徐骁没想到居然跟他有关。
“如何?你觉得上表这份奏章的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额,陛下,这人在想什么我哪里知道呢,不过我觉得把这奏章上面的内容完全是在胡扯。”
“北方大汉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如果这么轻松就能解决的话,这天底下就没有那么多流民了,所以我认为这所谓的禁酒令还不能够解除,一定要让粮食吃进老百姓的肚子里,而不是喝进那些富人的肚皮里。”
徐骁没注意这个奏章是谁上表过来的,不过他已经大概猜到是是哪一个人了。
奏章的内容是希望赵顼能够取消禁酒令,让美酒这个无数人心驰神往的东西,重新在大宋流通起来。
其实其实如果徐骁手上的配方没有卖给别人的话,那么禁酒令解除徐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因为他的酒简直可以碾压这世界上任何一种美酒,几乎可以达到行业垄断的程度了。
真的放开售卖的话,就算是开十个今天那样的会所也远远抵不上卖酒的收入,毕竟这可是真正的垄断,不是一般的手段能比的。
不过现实确实徐骁早已经把那个配方卖给了其他人,也就是说整个大宋除了徐骁之外还有人知晓,如何能做出那种高程度的烈酒来,这样越来这份奏章一旦被通过了,受益的人可就不是徐骁了,至少徐骁并不是主要受益人,因为徐骁已经不打算再靠那些酒赚钱了。
“小子,禁酒令解除,最高兴的人不应该是你吗?你怎么现在反倒阻止起我来了?”
赵顼笑呵呵地看着徐骁,眼神略带调笑。
徐骁大喊冤枉,满脸无奈:“陛下,您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的一切老底都被你擦了个干净,陛下应该清楚,为了保全我自己,我已经把那个配方卖出去了,我自认我竞争不过某些人就算我也能酿造出那烈酒出来,可是有那些人的阻挠,我的买卖并不会好做,想法或许还会因为我的违反规则让那些人对我痛下杀手。”
“钱这个东西固然让人心驰神往,可是跟我的小命儿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所以我选择明哲保身。”
徐骁表示自己并不希望看到敬酒令的解除,因为解除了他也捞不上什么便宜,不如让,人也给我憋着。
赵顼就喜欢徐骁这种腹黑的性格,于是乎,赵顼再次笑了起来。
“很好,朕欣赏你的直率!”
“既然如此,那这一份奏章我就打回去了,本来我还想着这一份奏章,是不是你伙同你老丈人拿上来的,却没想到此事,居然跟你没关系。”
赵顼有些意外,在他的眼中徐骁这个人非常的奇怪,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黑的不行的奸商的样子,有心狠手辣的性格,同样也有优柔寡断的时候。
所以赵顼还以为这份奏章是徐骁一时冲动,为了赚更多的钱打上来的结果,只是一个误会,这样一来赵顼就放心了,他可以没有顾虑的给这份奏章打上叉。
批阅完了这份奏章之后,赵顼舔了舔嘴唇,又想起了外卖。
“对了,徐骁,忘了问你,了这些牛杂猪杂之类的东西,一向被人视为腌臜植物,根本没有人愿意去吃,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品尝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