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无奈点了点头,对那个唐星徐骁也很头疼,自己自问对唐星没有任何恶意,而且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唐星,谁知道唐星对他的恶意这么大上来就嘲讽他。
徐骁可不会因为对方的长相便会留情,无论是男是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敢率先对徐骁发难,并且用语言大肆嘲讽的,徐骁都绝对不会手软。
“行吧,那老爷子我先去了,不过我可得跟你说清楚了,她要是愿意配合我还好,要是不愿意配合我,我可不介意替您老教训一下她。”
段奇诡异一笑:“教训她?哈哈哈,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好了小子,赶紧去吧,往后你的好日子还多着呢,慢慢享受吧。”
段奇朗声喊了一句,然后便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背着身朝着院子深处走了过去。
徐骁望着段奇离开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便按照庭院里面的指示一路向西走了过去。
枢密院虽然破败,并且人也少,但是占的地方却属实不小。
西边一共有四间院子,唐星自己一个人独占一间院子,剩下的三间院子都是空着的,不出意外的话,徐骁自己未来也会有一间独立的庭院供他平日里在这里工作使用。
纵观整个大宋的官僚系统,不论是六部又或者是国子监等一些比较豪华的机构,一人在工作之余能独占一间院子的,确实很稀少。
徐骁摸索着来到了唐星的庭院外边,大大的院子里,平日里应该只有唐星一个人活动,院子里到处种满了花花草草,和唐星冰冷的外表有所不符。
徐骁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唐星正在院落里的一张石桌子上看着些什么东西,连徐骁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咳咳!”
徐骁赶紧大声咳嗽了一句,惊醒了聚精会神的唐星。
恍惚中的唐星听到了徐骁的咳嗽,立刻抬起头来,有些意外的看了徐骁一眼。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徐骁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对我恶意这么大,但本公子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找人吵架来的,而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为朝廷办事儿来的,刚刚段奇大人说了,让我来找你,说是有关于铁鹞子的案件,要让我协同你一起处理,把你手头上掌握的资料以及关于这一件事的详细经过告诉我吧。”
徐骁很少有低头服软的时候,徐骁是那种别人和他越硬碰硬,他心里越不服的那一类人。
此时能主动开口和唐星和解,实在是出于大局考虑,要不然徐骁绝对不会跟这个女人多废话一句。
唐星听到徐骁这么说,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不是一般的人能处理了的,你还是走吧,我会跟段奇大人明说的,这件事不用你插手,你不用担心段奇大人会怪罪于你,我自己一个人来处理就可以。”
唐星虽然没有冷嘲热讽,可是这一番话同样让徐骁非常的头疼。
自己跟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八字犯冲,自己都已经服软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针对自己?
唐星摆明了是在嘲讽徐骁没有能力不配和他共事,所以才会这么说。
“呵呵,让我来猜猜这件事,应该已经在你这里积压了很久了吧,如果你真有能力解决的话,段奇大人就不会让我来协助你了,你也用不着聚精会神,青天白日,在这院子里面对着这一堆纸张发愁了!”
“一个人自信是好事,但如果过于逞能的话,不怕沦为笑柄吗?”
徐骁的脾气也上来了,既然你如此的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说话难听了,还是那句话论起打嘴炮,徐骁不怕任何人。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唐星的脸色立刻变的铁青:“你……你说什么?”
“哼,某些人能力不怎么样,耳朵也不好使吗?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吧,既然你没听明白,那我就再强调一句,我说你没这个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必须得有我的协助才行,所以老老实实把你手头上的资料给我,顺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说一遍。”
“要不然我就禀报段奇大人这件事我自己一个人处理,你以后就别想插手了,你猜猜段奇大人是会向着我还是会向着你?”
徐骁一脸嘲讽的看着唐星,唐星气愤的盯着徐骁,葱白般的手指,指着徐骁直发抖。
“你……”
“怎么样,副枢密使大人,你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来你对这件事非常的关心你如果不想从今往后彻底的与这件事撇清关系的话,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和我配合,至于你对我的成见,等解决完了这件事再发牢骚也不迟。”
不得不说徐骁成功拿捏住了唐星的心思,唐星应该是属于工作狂人那一类的。
一听到徐骁说以后不能再接触这个案件了,唐星就莫名有些烦躁。
唐星对自己一向自行处理,朝堂上的任何事情都得心应手,一些段奇有的时候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也会交给唐星解决,但像这一次的事情这么棘手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如果不能顺利解决的话,恐怕此事会成为她心中的一个心结,挥之不去。
“哼,自己看吧,你一边看我一边跟你介绍一下,希望你不是一个只会口头功夫的废物。”
唐星再次嘲讽了一句,不过终于算是暂时接受了徐骁,同意了徐骁也要跟自己一起共事的要求。
而徐骁得到肯定之后,毫不客气的坐回了刚刚唐星坐着的位置,然后便开始翻阅石桌上面的资料。
至于唐星,则是充当起了临时的解说员,在徐骁的耳边不断的向他介绍着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些细节和后续的计划。
看了大概两刻钟之后,终于,那厚厚的一摞文件被徐骁给阅览完毕了。
徐骁看完之后的脑海里的第一想法便是乱。
而且不是一般的乱,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出这种不靠谱的事来。
不过仔细想想大宋如今的局面,再联想到,老赵顼的心态,徐骁也能多少理解一样的了,如果不是已经彻底绝望了,谁又会愿意兵行险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