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不仅能完美解决问题,还能获得雍王的人情,确实是个一石二鸟之计,当然了,计划虽然如此,但要完成的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毕竟在和雍王的相处过程之中,如何把握其中的度量也是很关键的。
一旦过于亲近了,雍王肯定会对徐骁抛出橄榄枝,徐骁要是同意了,那自然就相当于站在了小赵顼的对立面上这是,万万不行的,可如果不同意,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会变得生疏,所以徐骁必须要游离在这两者之间。
“明白了,陛下,不知道雍王现在身在哪里,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去拜访他的!”
赵顼呵呵一笑:“我的这位好兄弟现在身在京城之中,而且你不用去拜访他,这件事情我很快就会给出个结果的,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你已经调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会主动去找你的。”
徐骁点了点头,赵顼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用他多操心,自然再好不过了。
“好,陛下,那我就等雍王主动联系我吧,陛下,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退一下了。”
“去吧去吧,唉,朕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了,跟你说两句话就感觉无力的很呢,也罢,生死由命,或许我天生便是个短命的主,你回去吧。”
赵顼满脸疲惫,吐槽了一句,或许,也就只有在徐骁这个没什么野心的人面前,他才会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从皇宫离开之后,徐骁得到了赵顼的指示,自然也清楚接下来该如何应付这件事了。
至于刘轩松,赵顼一道圣旨下来,他就被无罪释放了,而这件事情也被怪在了朝中的另一个雍王手底下的人的身上。
赵顼象征性的对那人做出了惩罚,朝中的众位大臣心理心知肚明,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谁也不敢跳出来多说话。
反正是只要事情没落在他们头上,他们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入夜,刘轩松的书房之中,徐骁跟刘轩松二人单独见面。
这次的会面是刘轩松提出来的,他刻意半夜让徐骁来到自己的府上,就是有些话要跟徐骁说。
“刘大人,您找我所谓何事?”
“徐骁啊,你就别一口一个刘大人的叫了,既然陛下已经给你们二人赐婚了,以后你就直接喊我岳父吧。”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徐骁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也或许是因为徐骁本身就很优秀,深得他的喜爱,所以对徐骁的态度,刘轩松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虽然他之前就不反对二人的婚事,但现在能说出这一句话,摆明了就是对他们两人的事已经在心里认可了,这样徐骁露出了笑脸。
“好勒,既然岳父大人不嫌弃,那我就斗胆叫您一声岳父了。”
“不知岳丈大人今日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吗?还是因为昨日您被抓的事吗?”
无缘无故的,刘轩松肯定不可能大半夜叫徐骁过来。
面对徐骁的一番询问,徐骁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给徐骁泡上了一壶好茶,然后又在二人面前摆上了一副棋盘。
“听说你小子是个全才,不知道这玩意儿你会不会?”
望着面前晶莹剔透的棋子和古色古香的围棋棋盘,徐骁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一点,不过不是很厉害,想来应该不是岳父大人您的对手。”
“无妨下棋而已,本就是一种娱乐的方式,没必要一定分个高低,你要是真强出我太多,我反而会觉得不自在,这也算是老夫平日里唯一的写好了,自然不希望被你这个毛头小子给比下去。”
刘轩松笑着自夸了一句,然后二人摆好了棋子,便开始下了起来。
对于徐骁们这个来自未来时代的人来讲,围棋这个东西实在是陌生,除了一些专业的棋手和真正喜爱的人身旁几乎没有下围棋的。
徐骁也只懂一点点规则而已,和旁人来两局而已,跟刘轩松这种高手比起来很自然是相差甚远,所以没过多久徐骁就被杀得丢盔弃甲了。
“哈哈哈,我就说嘛,一个人再怎么妖孽也有他不会的东西,我还以为你小子下棋也很厉害,刚刚只是谦虚的话语呢,现在看来你小子还算老实,没有刻意夸大,也没有刻意谦虚自己下棋的水准。”
赢了徐骁和刘轩松显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徐骁虽然输了,但只要能让自己的老丈人开心,他输两局棋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况且他是真的不精通这方面,输给平日里有事没事就拿这个娱乐的刘轩松来说,完全不丢人。
“嘿嘿嘿,岳父大人,您的水准相比,就算是整个大宋也找不出几个可以和您抗衡的人来,在您面前我就像是蹒跚学步的孩童一样,下不过你也很正常。”
徐骁谦虚了一句,虽然两人小小的下了一盘,可实际上徐骁的心思压根不在这上面,他还在思考刘轩松找自己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徐骁的话,刘轩松愣了一下,随后便话里有话的开口。
“小子,不要过于自谦,哪怕是一个再怎么不会下去的人,无意之间也会下出妙手好棋来。”
“其实在老夫看来,这下棋就跟为官一样,每一处落子都有一定的目的性,你一旦走错了,很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地步呀。”
“有些人急功近利,有些人稳扎稳打,有些人兵行险招,徐骁啊,你知道在这一副棋盘之上最悲剧的事情是什么吗?”
刘轩松看似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徐骁却敏锐的察觉到刘轩松接下来要说正事了,于是乎徐骁也正色了起来。
“最悲剧的?最悲剧的是无非是在阴面最大的时候被对方杀的丢盔弃甲翻盘了,如果真碰到这样的局面,想必任何一个人都会郁闷很久吧。”
刘轩松摇头一笑:“不,虽然这种情况确实会让人很郁闷,可是在我看来,这还不算是最悲剧的,最悲剧的事情,便是在这一副棋盘之上,有人是手执黑白字的下棋人,而有的人却只能成为任由别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