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徐骁刚刚在家中盥洗完毕,便有下人来报,说是门外有个使者求见。
徐骁没有什么架子,刚好手头上也没什么事儿,于是便亲自去了门口问询。
“你是……”
“您就是徐骁公子吧,在下是程颐先生身边的书童,程颐先生说是之前与您有个约定,又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不知道徐骁公子可还有印象?”
提到程颐二字,徐骁恍然大悟,与程颐之间的约定,他是肯定不可能忘记的。
“原来是程颐先生的使者,没错,我确实与先生有约定,怎么,你是来请我去参加宴会的吗?”
使者笑着点了点头:“然也,先生本来是要提前通知公子您的,不过先生也是刚刚才收到了那些老友的邀请,他们并没有事先通知,据说好像是特意瞒着公子您和我家先生,目的就是不想希望公子临时准备,而是要见识见识公子的真才实学。”
“是以我现在才来邀请公子先生说了,公子要是今日有事脱不开身,那便改日再约,若是有空闲的话便随我走吧。”
程颐说话也非常的有水准,同时也在为徐骁考虑想到徐骁今天不一定有时间,为了不让徐骁为难,所以提前就把话说清楚了。
不过还好,该忙的前两天都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今天徐骁要做的事,无非也就是例行公事罢了,不过以他摸鱼的性格就算缺席一天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我今天刚好有空,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不知道宴会在什么地方,需不需要我再多做准备?”
使者听到徐骁同意心里松了口气,要是徐骁不同意拒绝了先生的邀请,他回去之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先生开口解释了。
“不不不,公子什么都不用准备,先生说了,只要公子带好自己的一生本领,然后在宴会上不给他丢脸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先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使者赶紧开口,话语里略带着一点催促的意思,让徐骁尽早出发。
程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骁肯定不会再推三阻四,于是乎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平常练功的便服,不太雅观,等我换一身衣裳便与你同行。”
徐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房中,然后自己挑了一套纯白色的非常飘逸的正装穿在了身上,便准备出发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徐骁本就生的俊美无比,再加上常年锻炼一身肌肉线条非常的明显,配合上他本身飘逸深邃的气质走到街上一定能引起怀春少女的侧目。
可惜呀,换做之前徐骁或许会对自己的外表有所介怀,但现在嘛,徐骁对于外貌这个东西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因为到了他这个层面,外貌这玩意儿实在是值不了几个钱。
因为徐骁身上有比外貌更值钱十倍百倍的东西,这些东西才是徐骁根本的魅力所在。
跟在使者的身后两人同步出发,因为对于这次宴会徐骁是一无所知的,所以一路上徐骁也在刻意询问一些事情。
“方便我问你一些事情吗?”
“方便,当然方便,公子有何事直言无妨,先生已经说了,对待你,要以师礼待之,公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徐骁摇头一笑,这程颐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呀,他的弟子居然要对自己师礼待之,换句话说,在程颐的心里,自己的学问已经不亚于他了,自己真不知道何德何能,能跟这样的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大儒相比较。
“其实我要问的问题很简单,这一次的宴会在何地方,是什么人发起的?”
“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城中的醉仙楼,公子应该听说过醉仙楼的名号,至于是谁发起的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还没有资格过问这样的事,我只知道这人算是老师的好友,具体是哪一位,还得公子亲自去问老师才行。”
徐骁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他还以为这次的宴会是程颐举行的呢,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一个小小的问题虽然无关紧要,但却关乎徐骁对这次宴会的态度,如果是程颐举行的那徐骁就是程颐的客人,在宴会上一切要以程颐为主,如果不是程颐的话,那这宴会的主人另有其人,徐骁的态度就得有所转变。
“好,那就等到了之后,我亲自问程颐先生。”
“还有一个问题,先生今日怎么得空了,而且还这么早就去参加宴会,宴会一般不是都在正午举行吗?”
照徐骁平日里的行为习惯,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家中锻炼呢。
可就因为程颐的一句话,他就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儿,去参加宴会,也算够给程颐面子了吧。
不过去归群有些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大清早的就出门未免太过于仓促了,读书人不是多好面子,都讲究一个体面嘛,应该不至于着急到这个地步才对。
“这……”
“公子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照我家先生以往的习惯,也不会这么早出门,只是这一次破天荒的提早了许多,好像说是要趁早做些什么事情。”
是这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神色,花里花外都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如果你想知道更详细的事情还是得去问程颐,问他这个小小的使者没用。
徐骁无奈点了点头:“好吧,走吧,加快脚步,想来先生他们也已经等着急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脚步匆匆来到了醉仙楼。
醉仙楼算是汴京城中最出名的酒楼了,即便是清晨酒楼之中人流最少的时候,大厅之中也是坐满了人。
而且这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徐骁新开的店,风头正盛抢走了很多客人的原因,否则的话这醉仙楼的人只会更多。
能跟程颐认识的人全都是京城之中的达官显贵,虽然不知道这宴会主人的具体身份,但来头肯定不小,所以他们并没有在一二楼对于西安楼的普通坐席就位,而是来到了三楼只对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开放的独立隔间里面。
来到隔间门口,使者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