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留步!”
“唉,这唐星真是不让人省心,不过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侄女,我带着她出来就不能让她出事儿,她就是这个性子,好管闲事,估计是听到下面的动静了,满腔的正义感让她想去管别人的闲事,要不我们也下去瞧瞧? ”
曹王开口发出邀请,看得出来,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女,他是发自内心的关心,不想让唐星出什么事。
如果是徐骁一个人的话,徐骁肯定不会趟这趟浑水,他也不会随意管别人的闲事。
不过既然曹王邀请了,而且还涉及到了唐星,徐骁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那……好吧,王爷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那这宴会上的其他人……”
曹王摆了摆手:“这些人你不用理会,让他们各自回去就行了。”
说话间曹王已经打开了隔间的大门,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徐骁已经跟在座的各位都道过别了,所以不用再同他们废话了,直接跟随着曹王的脚步去到了二楼。
来到二楼的阁楼,此时楼梯口处已经围满了人,很明显这些人全部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冲突的爆发点在二楼靠近栅栏处的一张圆桌处。
那里现在正有两伙人正在对峙,两边的人都是一些年轻人,个个穿着华丽的衣着,身上带着昂贵的饰品,从他们那出众的气质来看,就知道从小便是出生,在富贵家庭才能培养出这种傲然的气质来。
因为刚刚到来,所以这两伙人爆发冲突的原因是什么徐骁并不清楚,徐骁的目光放在了二楼,用作装饰的一个雕龙画凤的柱子上,此时这根柱子已经断裂了,这个足足有两人合抱粗的巨大柱子上面,此时有一个极为清晰的掌印,内行人一眼便可看出来,这个柱子是被人一掌给劈断的。
徐骁的目光有些凝重,因为即便是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想要一掌劈断这么粗的木桩,也几乎不可能办到,也就是说单从力量上来比的话,出手的这个人可能比徐骁还要强。
当然了,若是两人殊死搏斗的话决定胜负的,肯定不仅仅只有力量一个因素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上即便同样是练武的各种类型的人也非常的多。
就拿徐骁举例子,徐骁很明显就是一个技巧型的舞者,他最擅长的是他那神出鬼没的杀人手段,他熟悉人体的各种死穴,知道应对各种各样的招式,如何在短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杀死一个人,这是徐骁刻在骨子里面的,所以徐骁并不擅长力量。
尽管如此,在这个地方能够碰到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徐骁还是感到挺惊讶的,因为他们这些江湖人士一般而言是不会跟普通人混迹在一起的,就算出现在普通人的圈子里往往也是非常的低调,像这样光明正大直接就敢在酒楼之中动手的实属少见。
“哼,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本公子的面子往哪里放。”
“没错,打死了我的人就想就这么走了,你以为你们是谁,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别以为你身边带着个高手就可以在我的面前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本公子见过的厉害的江湖高手,犹如过江之情一般,数不胜数,就算是他们见了本公子也得客客气气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有点武力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信不信我让我父王派一队兵马过来把你们全部都给宰了!”
两边的人冲突还在继续,其中一边的人领头的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年轻男子,以徐骁专业的角度来看,这人绝对是长期纵欲过度,才会是现在这幅姿态,和没有练武之前的徐骁很像。
此人虽然外表不怎么强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虚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非常的让人震惊,徐骁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其中的一个称呼,那就是父王。
整个天地间有资格称呼这两个字的,无非只有两种人,第一种人就是当今陛下的所有子嗣,另一种人人就是旁边的曹王等亲王手下的子嗣也可以称自己的父亲为父王,否则普通人要是敢这么称呼,这可是有大忌讳的,尤其是在京城这种特殊的地方。
“此人难不成跟曹王有关系?”
徐骁带着心中的疑惑转过头去看着曹王,果然他看到了曹王脸上铁青的脸色和眼中隐忍不发的怒火,这下尴尬了,曹王原本是担心自己,只侄女的安全,下来看看,却没想到居然好像碰到了自己人。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曹王的后代之一吧,这是徐骁对于曹王的了解实在是少,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所以并不清楚这个嚣张跋扈的年轻人到底是曹王的什么人。
“公子,是你们的人欺人人太盛,我们只不过在这里吃我们的饭喝我们的酒,不想与任何人起冲突,你们看我身边的女伴漂亮就出手调戏,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一口一个父王,想必在这京城之中,你的来头也不小,我也不与你为难,只要你给我身旁的女伴道个歉,你就可以走了,否则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啊,今天这件事儿都不能善罢甘休。”
然而就算知道了,最先开口的那个年轻人来头不小,另一边的这个年轻人同样没有退让半步。
和这边这个面子虚弱的年轻人相比,另一个开口的年轻人可就有气势多了,不仅仅有着夜生活通色的皮肤,而且隐藏在一身宽大的衣袍下面的是爆发性的肌肉,此人虽然只有这么简单的站在那里,但是从一个专业的角度来看他的这种站立姿势带着七分的防御,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出手偷袭的话,他能够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是他吗?”
徐骁皱眉再次看了一眼一旁被劈碎的柱子,心里不由泛起了嘀咕,难不成刚刚出手,把这个柱子打碎的就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怪不得他们在上面听到了那么大的动静,这根柱子虽然只是用做装饰用的,不是称重的,但是这么粗的一根柱子被劈坏了,发出的声响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