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次叹了口气,满眼无奈道:“爱卿,但凡有一点点转圜的余地,我都不会放那个乱臣贼子离开的,但朕要考虑到天下苍生不能为了个人的恩怨,而置天下百姓于不顾,所以,希望你能理解朕!”
“你要是愿意的话,过几天朕就颁发圣旨让你当他的左路将军,一起培养这支能够击溃西夏的无敌军队,一旦成功了,领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军队整整十万人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难道还不足以发泄你心中的怨气吗?”
两人轮番劝说,而且句句话都说到了齐雄的心坎里面,齐雄咬咬牙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终于痛苦的点了点头。
“好,我拼了!”
齐雄满脸狰狞的开口:“陛下徐骁大人从今日起,我愿意听你们二人的差遣,不过老夫把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一辈子只为摧毁西夏而活,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不想管!”
“我加入这支军队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杀上西下去,若是这中途受到任何的阻碍或者是其他事儿的话,老夫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来,到那个时候或许会创造出比今天更大的麻烦,希望你们二人能够理解。”
“如果同意,老夫现在就答应当这个左路将军,如果不同意,那老夫还是回我的边疆,为我儿子报仇去了。”
好不容易把这老家伙们给劝说了,皇帝肯定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废话。
两人默契的同时点了点头,徐骁拍了拍胸脯,义正言辞的开口表示:“齐雄将军请放心,这支队伍他们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为了毁灭西夏,所以你只要跟在这军中听我为你安排如何训练这支队伍,就一定能达成你的目标,至于其他的事您也不需要操心。”
“虽然您是我的左路将军,但除了这支军队的大方向的训练目标之外,其他的事事无巨细你全都可以插手,甚至如果让你来当这个大将军也不是不可以,我当你的军事为你出谋划策也行!”
徐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
徐骁只是知道如何对付无坚不摧的铁鹞子军队,可实际上对于真正的带兵打仗,军马粮草之类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清楚,毕竟他有没有参与过这个时代的战争。
所以徐骁要是当了大将军的话,这手底下的事还真不好做,这也是皇帝考虑在内的事情,他担心徐骁太年轻了,就算熟读兵法,可是没有上过战场,没什么经验,这些事情做不好还是要有几个老将辅佐采购稳妥。
齐雄你要是成了徐骁的佐路将军,一方面能让齐雄稳住,不再寻死觅活,另一方面也能让徐骁行事更加稳妥,此为一石二鸟之举。
“不用!”
齐雄摆了摆手面,无表情的开口:“老夫并非贪恋权势的人,我是左路将军,那我做好我左路将军的份内之事就行了。”
“不过……陛下,徐骁大人我同意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办,若是这件事情能够满足,那我便再无疑问了,如果这件事情满足不了老夫只能死谏陛下,万万不可同意徐骁大人的要求!”
徐骁一脸好奇的开口询问:“老将军请开口,您还有什么事情未完成尽管说,不说陛下,便是我也能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齐雄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上了歉意的一丝微笑:“徐骁大人,这一件事情其实很好完成,那就是我想知道你到底那要如何训练这支军队,你虽然嘴上说你这支军队一定能够基本膝下的铁腰子,可是光嘴上说还不行,老夫自认也算是战场上的老将了,对于排兵布阵自有我的认知,你先说说你的想法,要是能得到我的认可,我就同意当这个左路将军,要是连老夫这一关都过不了,我劝陛下还是不要同意这个无理的要求才好。”
徐骁哑然失笑,说了半天齐雄还是不信任自己,担心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在这里蒙骗皇帝。
坐在上方的皇帝也是跟着向徐骁投去了目光,没有说其他的话,摆明了就是跟齐雄一样的想法,也想听听徐骁的意见。
徐骁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老将军何必像你们想听听我的想法,那我就说一说吧,反正你们二人都不是外人,一个是掌管天下的皇帝,一个是我以后的左路将军,这些事儿是你们迟早要知道的!”
徐骁大手一挥,这件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他得现场跟这位老将军好好博弈一下才行。
“齐雄将军,您是见多识广之人,我直接在沙盘上给你演示一番,陛下还请让人准备一个相对比较完善的沙盘过来。”
在皇宫之中,只要你开口想要的东西,用最短的时间皇帝就能帮你搞定,这就是权力的好处,难主要有个沙盘,虽然皇帝手头上没有现成的,可是让手底下的人迅速制作一个出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皇帝亲自吩咐下去,只过了两刻钟的时间,一个充斥了各种地形各种兵马模型的沙盘,就完整的被抬到了上书房之中。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是涉及到他们能否击败西夏的机密,所以这件事不允许任何外人在这里旁听,皇帝第一时间并退左右,书房之中,还是留下了他们三人。
书房里留下的三个人全都是懂得带兵打仗的人,齐雄你就不用多说了,而皇帝虽然现在看起来养尊处优,但他也算是个马背上打出来的皇帝了,对于战争之事了解,所以徐骁不用发愁,自己说的东西他们听不懂,毕竟他们都不是门外汉。
“两位请看,这是一张巨大的沙盘也是我们未来的战场!”
“陛下老将军想必你们应该清楚,铁鹞子最为难缠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就好像是随时移动的堡垒一样,在这战场上能攻能守,能进能退,破坏无与伦比,看似没有任何的弱点,对不对?”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没错,铁窑子就是因为太过于完美,几乎适用任何情况下的作战才会如此的难缠,而最为可怕的就是他那无坚不摧的破坏能力,只要几千铁鹞子骑兵一冲锋,不论多么完美的阵型都会被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