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朝堂上的各个机构,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每个机构行驶的时候也往往需要有其他的官员参与到其中,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杜绝一言堂这种现象发生。
比如朝廷之中负责断案的机构,就有三四个大理寺刑部,还有各地的府衙等等,如果发生了重大的案件,比如命案之类的,你这三个机构都是要作案登记的。
如果现在王俊是被关押在大理寺刑部又或者是开封府尹的话,王俊完全有一万种办法离开,举个例子,他如果得罪了开封府尹,开封府尹纸也要治,他的得罪,但如果有心部和大理寺的官员插手,那么就算是开封府尹也得放人。
像现在徐骁这样以一己之力就把王俊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并且其他外人还没办法插手,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枢密院,特殊就特殊,在他是朝堂之上,唯一一个只对皇帝负责的机构,外人无法插手他内部的事情,徐骁摆明了就是要恶心王俊,你王俊任凭在外面有多少人脉,此时也无法干预徐骁的行动。
甚至按照徐骁所说的,如果皇帝不过问这件事情的话,王俊就真的要被定罪了,这就是枢密院的可怕之处。
“你……你敢!”
王俊怒吼一声,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但他现在也只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同时王俊的心里也在焦急地想着,自己的父亲应该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才对,那些下人虽然不敢阻止徐骁把自己带走,但把情报传到自己的父亲口中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距离自己被抓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的时间了,自己的父亲为何还是没有任何行动?
又或者说其实他的父亲已经行动了,但就如同徐骁之前所说的那样,对自己的审判是皇帝的旨意,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想到这里王俊的心中就是一阵恐惧!
“难不成是自己这一次做事实在是太冲动了,有种胁迫皇帝的意思,陛下不开心了,所以要拿我当替罪羊?”
王俊开始瑟瑟发抖了,他在行事之前已经得到了那位的保证,那位说一定会保证他的安全的,再加上王俊认为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皇帝给处置了,所以才会大着胆子做出这等扰乱朝堂的事情。
如果早知道此举会让皇帝雷霆震怒的话,他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不过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事情已经做出来了,要是皇帝真的生气了,那就想想办法该如何弥补吧。
心里这么想着,忽然外面的牢房之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启禀大人,陛下召见!”
本来正在胡思乱想的王俊听到外面那人的火脸上立马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放松。
“哈哈哈,徐骁啊徐骁,听到了吧,陛下召见你了,你以为抓了我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吗?”
“等着吧,私自抓了我并且还敢给我定罪等待你的将是陛下的雷霆震怒。”
王俊大声的开口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看到王俊还觉得陛下召见徐骁,是想办法救他的,徐骁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
“唉,可悲啊,王俊你就慢慢等着吧,看看陛下召见我到底是要救你出去还是治你的罪!”
徐骁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早已和皇帝提前通过切尔的徐骁根本不怕皇帝因此惩罚他几个。
之所以这个时候皇帝召见自己,恐怕是承受不住外面的那些人的压力了,想让自己去顶缸吧。
徐骁已经想象到了,等自己进攻之后会面临多少人的口水淹没,不过徐骁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又不是一个要名要利要权的人,何何必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呢?
“走……进宫!!”
来到皇宫之后,果然和徐骁预想之中的差不多,皇帝的书房之中,此时正有洋洋洒洒五六个人,虎视眈眈的等待着自己。
看到徐骁出现,为首的一个略显老太的老头正一脸,痛恨的盯着自己,仿佛问自己和他有多大的仇似的。
徐骁和自动忽略这些人的眼神,径直走到皇帝的面前,跟他行礼。
“微臣徐骁,参见陛下!”
“咳咳,徐骁啊,来的正好,朕听说你抓了户部尚书王俊,此事是真是假?”
看得出来,皇帝确实是被下面的这些人给逼得没辙了,所以上来就质问徐骁,一边问一边给徐骁是眼色,摆明了是让徐骁给周围的人一个交代。
徐骁收到了皇帝的眼神示意,心中放心下来,挺直了胸膛点了点头。
“启禀陛下,确有此事!”
得到了徐骁肯定的回答,皇帝还没说什么呢,一旁那个带头的老头已经坐不住了。
“大胆!”
“好你个徐骁,仗着陛下对你的恩宠做事,居然如此的不守章法,什么时候堂堂户部尚书,也轮得到你区区一个徐骁来审讯了!”
“哪怕是王俊真的犯下了罪行,那也应该向上递上辞呈,问询陛下的旨意,得到了陛下的应允之后,才可动手抓人,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把我大宋的肱骨之臣给抓走了,你把陛下置于何地,你是不是以为陛下宠爱你,你就能行使皇帝的权利了,真是好大的狗胆!”
此人生得一副好口舌,他每一句话都字字珠玑,如果换作是一个心眼小一点的皇帝,此时恐怕就因为这些话就要对徐骁心生芥蒂了。
有的时候仅凭对方的几句话,徐骁就能判断出此人到底有几斤几两,这个人说话带着很强的挑拨性,偏偏字字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不仅仅是个极其有情商的人,而且应该用在官场上混了很久了,要不然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
徐骁原本是在正常行使自己的权利,但是在这个人的口中,徐骁反复变成了一个仗着皇帝的宠爱就敢胡作非为的乱臣贼子,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行使皇帝的权利,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罪名,但在皇帝的眼中此言可诛心。
皇帝不动声色的看了这个人一眼,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徐骁的身上,想要看看徐骁作何回答。
面对这人的刁难,徐骁不紧不慢微笑着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