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打伤了我爹,我爹不惜把自己的贴身玉佩给弄断,然后送到我的面前以表示态的严重,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把我爹逼到这个地步,却没想到居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
“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知不知道这杭州城姓什么?”
“你敢打伤我爹,今天这里就是你的美股之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年轻人气势汹汹的开口,不过这也难怪了,毕竟他的身后跟着那么多的士兵。
这些士兵可不是刚刚的那些家丁能够相比的,这些全部都是军中的精锐,至少收拾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看到年轻人脸上自信的表情,徐骁冷笑一声。
“你应该就是这杭州城的指挥使吧?”
“按照大宋律例,在没有战事的时候,各地的军士必须呆在军营里面老实训练,而你却私自带着这么多军士,光明正大的闯入着杭州城的繁华之地,来你信不信,以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便能上禀朝廷治你一个谋反之罪?”
徐骁目光冷漠的,看着年轻人,年轻人被徐骁的话吓了一跳,不过随即便回过神来。
“呵呵,你小子吓唬我呀,还谋反?我对大宋可是忠心耿耿,何谈谋反,我之所以带兵前来,确实有违大宋律令,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这里有你这种乱臣贼子,在作乱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惩奸除恶,就算传到陛下的眼中陛下也不会说什么。”
“再说了,你可知道这杭州城最大的官是谁?杭州知州是我哥,亲哥哥,你以为你想去上面告我就能告吗?”
年轻人一脸得意的开口,一旁的章老爷激萌提醒了一句。
“我儿,不可掉以轻心辞职想必有些来头我已经跟他说过我们家的背景了,但这个家伙丝毫不惧,还有就是他让我把你和你哥都给找来的,说是如果不叫你们过来,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我为父,没有办法才把你哥和你都给叫了过来,甚至不惜以贴身玉佩用作信号,就是为了让你们两人重视起来。”
章老爷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己这小儿子也真是愚蠢,如果说这些背景有用的话,局面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难不成自己是傻子吗?这些背景他早就提过了,正是因为没用,他才让他们两个亲自过来。
年轻人意识到了自己思维的错误之处,脸色有些尴尬的同时,轻咳一声。
“是吗?爹,你放心,就算这个家伙也有些来头可,那又怎么样,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里是杭州,还轮不到他撒野。”
“父亲你放心,除了我带来的这十几人之外,还有三百人的队伍,已经把这个地方给包围了,只要这个家伙敢轻举妄动的话,我和这三百士兵便会一拥而上,到时候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传说中的那些江湖高手来了也得死在这里。”
不错,三百人的军事力量确实不是一般的江湖高手,能挡得住的甚至就算是老白这样的一流高手正面对抗也不可能打得赢三百个已经结成战阵的士兵只能侧面与会或者干脆逃跑,想正面打赢几乎不可能。
那些所谓的能够以一当百万军之中取形象手机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毕竟一个人发挥出来的力量虽然有限,可若是十个人百个人发挥出来的威力,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听到自己的小儿子这一词带来了这么多的人,章老爷的心理总算放下心来了,这家伙的武力实在是让他惧怕,要不是迫于这家伙无力的胁迫,他也不可能乖乖听话的配合。
“那就好,有了你的这些人马我就放心了,我也已经通知过你哥了,他马上就来,到时候你们一起把这个家伙拿下,逼问一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说话的功夫,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然后一个年纪比这个年轻人略大一点,并且稍显成熟的另一个青年踏步走了进来。
青年穿着一身知州穿的服饰,一脸正气,脚步沉稳的走了进来。
比起章老爷的小儿子,这个大儿子很明显就成熟许多了,他进门之后也发现了,腿上正在流血的。父亲虽然已经做了简单的包扎,但还是能看到父亲脸上的痛苦之色。
不过他并没有像自己的弟弟那样,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而是走到父亲面前,有些无奈的开口,
“姐,你是不是又来这里纠缠那个戏子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你的身份何必要对一个戏子纠缠不清,我知道你喜欢女色,但以你的地位和权势不需要用强,只要你愿意花钱,更有大把的女子肯陪你行那苟且之事,你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强迫人家一个良家女子呢?”
“难道妹妹没有跟你说过吗?他在在相府上的地位并不如何,甚至还有时常遭受排挤,你要是真哪天不开眼招惹了我们不起的人,那我们一家子都得玩完。”
经到大儿子的满月,章老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来这里可不是听你发牢骚的,我让你过来是让你救我的,命来的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至于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了,你学学你的弟弟上来你就知道为我出头,你就知道挑你老子的毛病,如果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两人养大,又用钱为你们砸出一条路来,你们二人能有现在的成就吗?你做上了大官就知道教训我这个爹了,当初你还在襁褓之中,你娘死的早是谁,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章老爷满脸怨气的训斥着。
另一个年轻人是敢怒不敢言呀,而且毕竟是他的亲爹,虽然可能不是个好人,但绝对是个好父亲,在他们兄弟两人手上投入了不少,所以他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唉,罢了罢了,你说的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办法解决就对了,请问是哪位兄台对我父亲下次狠手,我父亲就算有得罪的地方也不至于如此很辣吧?”
年轻人环顾一周,然后精准的把目光锁定在了徐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