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们的声讨,只要不怕引起社会动乱,那这些人就必定只能妥协。
“笑话,男子要外出带兵打仗,男子还要种田,出力养活一家人,自然不能像女子一样乖乖的待在家里,这是社会的必然性使然的,要不然一家人吃什么干什么,所以男子自然可以自由出入各种场所。”
“而女子压根就没必要做上述的那些事情,只要乖乖的待在家里,就是对男人最大的支持者,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李大人说得对,男人有撑起这个帝国的职责,所以自然要有一些特殊的权利,若是你能让女人像男人一样也能带兵打仗,也能干那些苦力活也能去种田,养活一家人的话,那我们就赞同你的看法!”
果不其然,跟徐骁心里想的差不多,在这些人的心里,男人和女人之间本就有着本质的区别,在他们的眼中,女人除了消耗粮食之外,对这个庞大帝国的支撑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男人的特权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徐骁也是耍嘴皮子出来的,怎么可能会说不过这些人呢。
徐骁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开口反驳。
“哦?照各位大人所言,正是按照对着社会的贡献,所以才区分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应该享有的待遇对不对谁的贡献大,那谁就应该在这个社会占据主导,是也不是?”
“没错,我们就是这个意思没有男人,我们这庞大的帝国早就已经被别国给侵占了,而那些女人也会成为别国的奴隶,别的不说,至少在保家卫国,这一条上男人的职责永远是女人代替不了的,所以从一开始,天道就注定了男人主导的位置,要不然男人怎么比女人更强壮呢?我们不遵循天道,还想着逆天而行吗?”
徐骁哈哈一笑,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
“是吗?听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那我问一个问题,不知道这位大人能回答我吗?”
“请问这个大人,您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不是你娘生的吗?你娘是男人还是女人?”
“如你所说,武力确实是衡量对这个社会贡献的重要因素之一,但是人口同样也是一个帝国人口越多,那么发展也会越迅速,尤其是战争,是企业一场庞大的战争,或者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死的人太多了,帝国的战斗力就会迅速下降。”
“这位大人口气这么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会不知道,你是从你娘的肚子里钻出来的吗?没有你娘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徐骁毫不客气的开口辱骂,原本的语言争论带上了极其浓重的火药味,跟街头的混混吵架也不遑多让了。
而且徐骁的这个观点是注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反驳得了的,因为此观点不仅局限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争论,还局限于一个孝字。
你要是敢反驳这个观点,这就意味着你在反驳你的娘亲生育了你,在古时候对于孝这个字可是极为看重的,有许多帝国就是以孝道作为治国的根本的。
甚至还有一些类似于举孝廉等之类的选拔官员的方法做,可见古时候的人对于孝的看重,所以其他的理由或许众人还能说出言论来反驳一二,但是这个观点任凭他们心中有多少墨水,也绝对不敢说反抗的话来。
否则的话不用徐骁开口喝骂他们,等回去之后家中的老母就不会饶过他们。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生儿育女,这本就是上天赐予的职责,女子生育后代,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呵呵,这位大人女子生育后代是应该的,那男子天生强壮,保家卫国不也是应该的吗,为什么男子就可以享有特权,而女子就不能了?”
“这位大人你姓甚名谁,现居何官职?你敢不敢留下自己的姓名,叫板全天下人公开反驳我的这条言论,反正不管你敢不敢,本公子的胆子确实不小,我愿意以我之名把这条言论散布天下所有天底下的男子都可以站出来反驳,我就是不知道大人你敢不敢像我一样让天底下的女子站出来找你理论了。”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徐骁现在就是不要命的行为。
事已至此,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结果,今天朝堂上的争辩势必会传遍整个天下,甚至这一条计策,皇帝已经决定实施了,所以徐骁这个名字注定会青史留名,不论是善名还是恶名,至少在这个时代男人们都会把徐骁视为公敌。
索性就拿这一点来辩驳一切敢于与自己作对的人,你们要是反驳我的观点,那就像我一样接受天下女子的牲口不说别的,回去之后家中的女眷估计就不会饶了他们吧?
“我……我……”
果然听到徐骁的话,这个站出来反驳的官员终究还是犹豫着没有敢开口。
他不知道徐骁哪里来的胆子敢冒,天下之大不会提出这样让人脊背发凉的言论来,但是他是万万不敢像徐骁一样公开挑战天底下的女性的。
徐骁作死他不能跟徐骁一样也去作死,他还想着往上爬,好好的做他的大官,享受人生呢,何必要冒这个风险。
“还有,各位大人请你们听好本,公子的话我只是说要让女子有个读书的权利,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天底下的读书人,你们想想,如果在你们求学的时候,有个女子当你们蒙学的老师,并且只需要极低的代价就能让你们顺利求学,你们的求学之路岂不是要简单许多?”
“而女子们读书认字,之后也只有这一个作用,那就是为天底下希望能够读书学习的学子们提供一条出路而已,这本来是在给他们肩膀上放上更重的担子又不是给了他们多好的特权,你们连这都要反驳,你们的内心是有多狭隘?”
狠话已经说够了,徐骁开始好言相劝。
归根结底今天的目的也只是让周围的这些人接受自己的那番言论罢了,并不是要和他们争个高下来,所以徐骁也没必要脸红脖子粗跟他们死气白咧的,在这里争吵。
只要能够挡住绝大多数朝臣的嘴,那么剩下一小撮人反对皇帝也可以照样下达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