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吩咐自己的手下,让他们继续等着,等到他的独门毒药药效发作了,然后再行动。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估摸着他的毒药应该也起作用了,耶律齐这才不紧不慢的让人进去抓人。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把里面中毒的那五百个人尤其是领头的那个徐骁全部给我带过来,记住一定要把他们的手脚给我控制的死死的,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耶律齐吩咐自己身边的人让他们开始行动,现在的徐骁已经是失去了獠牙的恶狼,就算他本身的实力再如何强大,可一旦被控制住了手脚,那也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所以耶律齐只派了自己身边的几十个人,就让他们去处理里面的那些人了,毕竟毒药可是耶律齐亲自看着通过徐徐微风吹进了那些人休息的营地,所以那些人不可能还有反抗的余地了。
“明白,大人!”
下属接到耶律齐的命令,便瞬间冲了进去。
果不其然,和耶律齐估计的差不多,那五百个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失去动静了,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简直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几十个装扮的如同刺客一样的黑衣人,把这些人粗暴的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一个个拖到了外面。
然而就在他们四处寻找徐骁的身影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徐骁睡着的那个地方确实忽然失去了动静。
看着好像被人暴力破坏的房门,几人脸色一变赶紧冲了进去。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徐骁房间这种一片狼藉,不仅如此,徐骁不远处隔壁的那间房子里面的李银河同样消失不见了。
“不好,这里面大人吩咐一定要我们注意的,那个小子逃走了,快去向大人禀报!!!”
几个人踉跄着又重新跑回到了耶律齐的身边。
不等耶律齐发问,几个人便直接气喘吁吁的开口。
“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呀,你让我们特别关注的那个徐骁好像不见了。”
原本还一脸自在的等待着自己手下的人传来好消息的耶律齐,脸上的笑容瞬间呆住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大人大事不好了呀,那个小子根本就不在房间里面,不仅不是他隔壁房间里面的那个领头的将军也消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附近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
耶律齐像是变脸一样,脸上惬意的表情消失不见了,转而变得异常严肃和愤怒。
“怎么可能???”
“明明我们已经在那边地方布满了毒烟,这小子怎么可能跑了?”
一想到这一伙人逃脱的后果,耶律齐心里就是一阵紧张,今天的计划他们已经仔细研究了很久,万万不能够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一旦出错了,后果可不是他耶律齐能承担得起的,不仅仅要损失掉三万人马,而且回去之后还要受到首领的责罚。
更关键的是这次的事算是给他耶律齐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之前损失掉的和在大树栽的跟头都给找回场子了,他如果失败了,他就彻底失去了在西夏的地位和权力了。
“跟我来!!”
耶律齐冲着下属的人咆哮一声,然后亲自带着人马冲进了皇陵,这种此时的耶律齐内心还没有多少慌张,毕竟整个皇陵都在他这三万人的包围之中,虽然出了点意外,那个叫徐骁的家伙没有被迷晕,但是不要紧,只要他们还生在这皇陵之中就行。
皇陵虽然大,但只要骑上战马点上火把跑一个来回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他有信心把那些人全部都给找回来。
如果实在不能够活捉徐骁那就只能痛下杀手了,虽然这样做的效果会差很多,但为了确保不必要的损失,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一旁的那个跟耶律齐对话的宋人,看到耶律齐如此急躁,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嘲讽,说了徐骁这家伙邪门的很,让你小心一点那,你自己不听非要搞这些幺蛾子,还说什么好事多磨,我看是夜长梦多才对。
“耶律齐大人我就不去了,以免泄露身份,你亲自把徐骁还有太子给抓回来就行了。”
“哼,放心,既然我和你合作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就不相信有我手底下这三万人在,这些家伙又能逃到哪里去。”
耶律齐带着人冲了进去,剩下的人则是在原地把守着。
耶律齐率先来到了皇陵内部,也就是之前那个休息的地方,来到这里之后一看我不起来,这里的几十个人包括太子在内也不翼而飞了。
他们的毒药虽然猛烈,但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对方在清醒状态下会闻到比较刺鼻的味道,而且在其反应的时候对方又不是傻子,第一时间会知道自己中招了,所以对于这几十个一晚上没有休息的士兵和没有睡觉的太子,他们是没有下手的。
反正按照他们的计划是要活捉徐骁,以及他手下的这五百人,只要把太子杀了,到时候把这一切赖到徐骁的头上就行了。
既然这些人横竖都是死,那也就没有费劲的必要让他们陷入昏迷了,到时候直接将他们当场射杀就可以了。
可谁曾想这计划还没进行到一半,甚至都还没有一个好的开头呢,就已经夭折,胎死腹中了。
“可恶!!”
望着空****的营地,耶律齐咬牙切齿道:“给我搜,顺便传话给周围的人,让他们警惕着点,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一旦有人闯出去的迹象,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汇报,绝对不能让这些家伙跑了。”
“是!”
…………
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搜捕行动了,耶律齐带着手下的人在皇陵之中四处寻找,而被他们寻找的徐骁此时却早已经带人埋伏在了上山的路上。
距离徐骁他们逃出皇陵,来到这条小路已经过了快有一刻钟的时间了,之所以他们停留在这里迟迟没有离去,是因为前方的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一点。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明明只是后山的一条小路,按照你的分析,这也是我们最不可能逃脱离开的路,也就是说这地方的防守,应该最为松懈才对,怎么我看前面也至少有差不多三四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