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人体之上做了这么多的实验,尚且没有办法画出这么精心的图案来,这个小子是如何办到的?
难不成这小子比自己杀过更多的人,解剖过更多的尸体吗?
“前辈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过了,我可是去过另一个世界的人,你肯定觉得我是在胡扯的,黄粱一梦的事情都是真的,到目前为止,你是这第二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前辈可以选择,不相信,但并不妨碍我对前辈推心置腹。”
“不仅如此,前辈你有了这幅图以后,有没有想过如果将来某个人生了病,并且病症是在这幅图里面的其中某个部位的话,你可以直接把生病的部位给切除,或者是缝合?”
“相信你也从我的身上看到了,人类的自愈能力是比你想象之中的要大得多了这种手段我把它称为手术给一个人做手术能够治好很多,往往需要各种药材用各种麻烦的手段才能治疗的伤势。”
一副人体解剖图,到底对这个时代的人能造成多大的震撼?徐骁播知道,但是看这个老头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他的心里有多么震惊了。
外科手术其实这个时代已经有一些医生在用了,但是推广并不广泛,因为还有很多人觉得用针线缝合人的身体,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把那些针线什么的留在身体里面,不会对人造成损伤吗?
其实有这种想法的无非就是把人身体看得太金贵了,从医学上来讲,说白了,人的身体也就是一堆烂肉而已,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金贵?
所以,通过缝合切除等其他一系列手段治疗,完成之后把伤口缝补起来,等它们愈合的差不多再把线给拆了,这就是一个手术的完全过程了,当然这其中还要进行消毒麻醉等其他手段,不过这些手段在这个时代也已经有了徐骁相信,以老头的医术,不可能不知道这些。
“哈哈哈,我现在有些庆幸当初没有抛弃你这个家伙了,你倒是给了我一些惊喜,我也一直想弄清楚一个人的身体到底结构是如何的,可是当我真的拿了无数的尸体用来实验的时候,却发现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血液和不同的人不同的体格等等都会成为遮蔽我双眼的障碍。”
“有了你的这张图以后,我想研究哪个地方,我直接可以对症下药了,黄粱一梦?呵呵。小子,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不知道你在那所谓的黄粱一梦里面还学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没有?”
徐骁思考了一下后,有些无奈的开口:“咳咳,前辈,我的记忆力终究是有限的呀,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当然前辈暂时不会放我离开,所以可以容我再思考几天,如果我能想到其他的东西,我会一一传授给前辈的。”
“当然了,我也希望前辈在满足了自己之后能够放我离开还是那句话,这一次的救命大恩,我铭记在心,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前辈,前辈也没必要一直把我留在身边,这样对你并不会起到任何的帮助,如果前辈愿意甚至可以跟我去京城,我的身边有一位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子,他是宫中太医的传承人。”
“她已经从我这里学了不少东西了,同样也是跟前辈一样,渴望得到更高层面的医术的人,前辈和愿意的话可以和她一起探讨一下。”
徐骁不仅仅想着离开这里,甚至还想着把这个老怪物给一起带走。
如此恐怖的实力,徐骁甚至觉得就算是老白都未必是这个老怪物的对手,如果能得到这个老怪物的帮助以后做事可就轻松不少了。
“小子,你是想拉拢我吗?”
“哈哈哈,你可知道这天底下有多少人愿意花多少代价来拉拢老夫,可是都被老夫给一一拒绝了,你以为凭你小子嘴上这几句话我就会跟你走吗!”
老头有些好笑的看着徐骁,他觉得徐骁有些过于狂妄了,现在能不能从自己手上逃出去还是回事呢,他居然已经想办法拉拢自己了,果然是个大胆的家伙。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以前被这能耐留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实在是浪费了,跟我离开一起去闯**一番,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前辈自己考虑一下吧,你想想像你现在做的这些研究,不论是为了验证我之前的鸡蛋的理论还是其他方面,如果是有个人帮你的话就会快许多,你自己一个人这得折腾到什么时候,越是麻烦越是困难的东西往往需要多人协同一起研究,前辈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老头撇了撇嘴,跳过了这个话题。
“行了,这些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你还是想想办法如何说服老夫,让老夫放你离开,老夫现在可还没有满足呢,滚回去休息吧,什么时候想出办法来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
短暂的交流过后,徐骁被老头呵斥了一句,徐骁无奈只能继续,回到了**,躺着呆呆的望天花板,脑海里面不断回想着自己上辈子接触到的各种有关医学的东西。
其实有很多东西都是超脱于这个时代的,但是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可能,所以就算说出来了,老头也是不会相信的,那主要思考的是那种稍稍超脱于这个时代,有一部分办法能够证明并且能够激发老头研究的欲望的。
“唉,这老家伙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手术……手术他好像并不是不能接受,人体的解剖图我已经给了他了,更进一步的都是微观层面的东西,这家伙在亲眼看不到之前也是不会相信的,还有什么呢…………”
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徐骁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
“那个东西……如果可以成功的话,或许可以推翻这个老头脑海里面固有的想法,他一定会感兴趣的!”
徐骁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指,沉吟了一下,徐骁强忍着痛苦把手指咬破,一滴鲜血从自己的手指滴落在了身上上。
望着手上的鲜血,徐骁眼神逐渐飘忽了起来,片刻之后徐骁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对,就把这个方法交给老头,让他去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