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慢慢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徐骁把玩。
然而良久过去了,想象之中,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碰撞却并没有发生。
女子忍不住睁开双眼,然后便看到徐骁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的盯着自己身上受伤的位置。
“公子……”
女子轻喊了一声。
徐骁抬手打断了女子的话:“你身上的这些伤势都不是特别重,只是让你感受到痛苦而已,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敷些药就好了。”
“我身上刚好带这些专门治疗这种外伤的良药,你每天在身上涂抹一遍,然后洗洗按摩一下,顶多半月的时间这些瘀伤就能好了,并且还有着不错的祛疤效果。”
徐骁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了几个精致的瓷瓶,摆在了女子的眼前。
女子有些失神的望着眼前的小瓶子,久久不知道做何言语。
徐骁交代完了女子之后,便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坚定之色。
徐骁一向是一个很果断的人,他已经想明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女子人还不算不错,虽然经历了许多身上沾满了灰尘,但如果自己的二舅不介意的话,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自己要想办法成全他们两个。
而想让女子把心里面已经有位置的人给挤出去,然后让另一个男人住进来,就势必要揭开女子的伤疤,让她感受到割心的疼痛,她才能够清醒过来。
想到这里,徐骁冷声开口:“姑娘,说了这么久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我和一般来这里的客人不一样。”
“实话告诉你吧,你最近一段时间去挖野菜的时候,不是经常会碰到一个外表儒雅,也很有气质的中年男子嘛,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下的二舅,我今天就是过来替我二舅打探消息的。”
女子还没自我感动结束呢,冷不丁听到徐骁的话,一下子大脑一片空白了。
“你……你是他的侄儿???”
想到前阵子认识的那个儒雅的男子,女子就是一阵尴尬。
她记得,那人是叫黄二郎吧?
从那个人的身上,女子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心上人,虽然两人只是萍水相逢,但女子又何尝感受不到黄二郎对自己的热情呢,不过自家人知自家事,先不说自己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光是自己这个肮脏的身体,又怎么能配得上那样一个衣着光鲜的人呢?
却没想到黄二郎的执着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一点,竟然让自己的侄儿来打探消息,一想到自己刚刚在那人的侄儿面前搔首弄姿,饶是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的女子,也是脸颊一阵通红。
“没错,我二舅叫黄二郎,你们认识了也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吧?”
“我二舅知道了你在做这种事,不过他不肯相信你会是这样一个自甘堕落的人,所以我就替他来打听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你,你对我二舅印象如何,如果我让你放弃你现在的丈夫与我二舅在一起,你会同意吗?”
徐骁目光灼灼的盯着女子。
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身上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一时间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徐骁没有急着催促他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一个这样经历的人来说,确实是有些难以置信的,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会发生。
面对徐骁的问询,女子犹豫了良久,最后才苦笑道:“公子,你就别捉弄我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怎么能配得上公子您的家里人呢?”
“黄公子为人很好,算是我在这一段时间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情,不过我配不上他,黄公子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我的,公子,您就不必在这里找我的难堪了,您还是请回吧。”
徐骁冷笑一声:“你不会还对你的丈夫抱有什么希望吧?”
“有些事情远远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就算与你朝夕相处的你也不知道他背后藏着一颗什么样的心,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不过看到你还执迷不悟,我也不想你再被欺骗下去,也算是为了给我二舅一个机会。”
徐骁准备揭露女子丈夫的丑恶行径,是这样的事实放在谁身上也无法接受,就算这个女子再傻也明白该如何选择了吧。
女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什么意思?”
“呵呵,来你这里的客人有些或许真的是被那个王婆介绍来的,但其中有一部分人可不仅仅只是跟王婆接触那么简单,就像我我也是为了替我二舅调查你,以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采取了赌场,却没想到我在赌场那里碰到了一个人。”
“那人向我引荐了王婆,然后王婆又带我来了你这里,你猜猜那个人他是谁?”
徐骁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女子的心中炸响。
女子呆愣在了原地,此时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这不可能……”
“不可能?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烂赌鬼被欲望支配的烂人,根本就是无药可救的,然而这世上还有另一种人最无药可救,那就是像你这种愚蠢的人,你真的没有察觉到什么吗,你每次都把你赚到的钱给你丈夫,你就没跟你丈夫解释过钱是怎么来的吗?你就没发现你的丈夫很容易就接受了你的解释吗?你的伪装,你的虚伪全部暴露在你丈夫的眼前。”
徐骁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口,把女子身上的伤疤全部都给掀开了,让她的伤口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女子粗重的呼吸着,庞大的压力让女子有种窒息的感觉。
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并不知道这回事,甚至因为自己的背叛对丈夫感到愧疚,这也是自己不肯离开丈夫的重要原因,自己的丈夫是个混账,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的丈夫染上了毒瘾,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去赌钱,可是自己却也做着这种让无数人唾骂和齿冷的事情,他们两个半斤八两,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的丈夫呢?
虽然说自己这么做也是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了,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总不能眼睁睁的饿死吧,可是犯错就是犯了错,不能以其他任何事情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