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浅月每天的日子都按部就班,除了批阅奏折,就是陪两个孩子,剩下的时间,则是跟她的新王夫形影不离。
宫里宫外的人都知道,女王陛下对她的新王夫很满意。
有外人在的时候,南宫曜始终戴着人皮面具。
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任何人发现半点破绽。
更没人想得到,堂堂南辰的战王杀神,竟然会变成西凉女王的王夫。
舒浅月终于和两个孩子团聚,心满意足。
南宫曜的心却始终警惕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要等的
在南宫曜的认知里,夜卿雪是一个心思深沉狠辣,有仇必报的人。
他越是隐忍,最后的报复就会愈加猛烈。
这么久的时间他都没露面,显然他在等待一个最有力的时机。
因为他知道,夜卿雪手中握着一样非常有力的武器,那就是他们的孩子。
他迟迟不露面,就是想把这件武器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南宫曜几乎把所有的黑甲卫都派了出去搜寻夜卿雪的下落。
可他的人和他的青衣卫,有如人间蒸发般。
南宫曜咬牙,狠狠一拳拍在桌上。
“你说我怕谁?”南宫曜冲口而出。
宫楚寒从炉子上端下小药炉,用纱布滤掉药渣,倒在碗里。
不多不少,刚好一小碗。
他做得认真仔细,连一滴药汁也没洒出来。
南宫曜冷冷道:“我为何要怕他!”
“他现在跟丧家之犬一样躲着不敢露面,要不是怕了我,为何直到现在还不敢出现?”
宫楚寒将药碗放进食盒里,瞥他一眼。
“你怕他在暗中布署,然后突然出现,夺走你所
“因为,你们的孩子在他手里。”
“如果他以孩子要挟月丫头跟他走,你觉得月丫头会做何选择?”
南宫曜呼吸顿住,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宫楚寒没说错,他真的害怕。
一想到有一天她会再次离开他,他的心脏就紧缩成一团,绝望、恐惧、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和她分离的那段时间,是他有生以来最为煎熬的时光。
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宫楚寒,你就不怕吗?”南宫曜双眸充血,死死盯着宫楚
宫楚寒一脸淡然,提起食向外走去。
“我是一个大夫,只管治病救人,至于别的,都与我无关。”
“嗯,喝下这最后一剂药,绵绵的胎毒就要彻底驱净了。”
“我答应过她,会治好她的病,让她和所有健康的孩子一样,平安快乐的长大,她会,长命百岁。”
宫楚寒拎着食盒离开了。
走到门口的宫楚寒忽然回过头来。
“太子殿下,你真打算一辈子留在西凉国做月丫头的王夫?”
“你真的放得下南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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