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戌随着王母来到枯井前时,张戌才仔细的打量起周围来。^^^^末时还跑到枯井前,细细的看了一下,顿时脑海出现一道画面,那就是自己往昔前去五行宫时,也是见到一座类似的井。不过那是五角棱台罢了,而这枯井周围看似普通,但是院子周围的假山,却按造一定的规律排布,形成了一定的阵型。
“难道神人都喜欢这样来建造阵法?”张戌心中顿时暗暗猜测道。毕竟越是平凡,才越接近自然。将阵法融合自然,才是阵法的最高境界。【】小说
王母随之也站在了枯井之前,沉默片刻之后便转头,望着张戌道:“此枯井之底,便是天外天的核心。”
张戌闻言,心中也早就猜测几分,看来这枯井果真非同凡响。可是张戌还是有些诧异,这枯井之下自己已然查探,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显然是周围的禁制作为了障碍。但是这天外天的核心,究竟是有何用?难道就平白无故的建造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么?
王母知道众人的好奇心以及疑huo,话毕之后,便从衣袖之中,取出一块令牌来,扔向了枯井之中,只是令牌到达枯井之上后,却诡异的漂浮在空中,微微的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来。顺而也望着张戌道:“将你的仙尊令,投掷枯井之上吧。””“小说
张戌细看之下,这王母此前投掷的令牌与之自己的极为相似,但是有之一点不同,那就是上面刻着一个‘地’字,而自己的便是‘天’。虽不知这天地有何区别,但是张戌此刻也唯有按造王母的话,将自己的令牌扔了上去。
当两块令牌相遇之时,顿时冒出了一丝脆鸣声,令人觉得自己似乎听觉出错。随之两块令牌便随之相互的靠拢,最后紧紧的黏在了一起。
“天地合,神殿开。”王母随之大喝一声道。
话音刚落,周围的假石山,顿时移动了起来,与之当初张戌破开五角棱台,有之异曲同工之妙。待假山石移动到某一位置之后,便停止了下来,与此同时,假山石上顿时jishè出颜色各异的光芒,投掷到了枯井上。
看着这一切,玉皇跟景皇比之张戌还要诧异。毕竟两人同为天帝,掌管天界以及九重天也不是一天两日,但是这遥神宫内,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却不知道,那该有多打击。
“各位,随我进神殿吧!”王母也不多说,随之便漂浮起身子,落在了枯井之上,顺而潜了下去。
张戌也没有迟疑,首先一跃便跳进了枯井之中。玉皇跟景皇两人相视一看,随之都露出了一丝无奈的尴尬微笑后,便也前往枯井之中。
与之张戌想象一般,这枯井本就是一个假象,其实这枯井之内,隐藏着另外一处空间。好比从原地进入一个域一样,或者成为异空间。而能制造这样的地方,其实力必然是神人。也只有神,才能这么做到。以如今自己的实力,只能造出一颗微粒般大小的域,要是像本源始祖那般,建造一个世界,那该需要多恐怖的实力。
果真,建造此处之人实力或许也不是很大,仅仅建造了一座宫殿般大小的域。但是这宫殿显然极是古朴,以如今的世面,恐怕早已见不到里面的建筑风格了。加之是神人所制,里面的一切张戌更是有些看不懂。
宫殿呈八角形,仅仅二十米长宽高,围绕着真个空间面。每一个面上,都刻满了无数图腾,极是神圣,仿佛记载了无数东西一般。宫殿正中心,有之一座祭坛。祭坛之上,漂浮这一枚幽绿色的珠子。而幽绿之光,笼罩着整个宫殿。
张戌略微感触之下,这幽绿之光其实是浓厚的神气,能变得有些实体化,可见这宫殿内的神气浓度之高。
“此处,便是天神留下来的神殿,也是天外天的核心。”王母望着祭坛,背对着众人介绍道。
“王母,此地我与玉皇怎么不知?”景皇为人率直,便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直接说出道。
“景皇,玉皇,我也不是有意要隐瞒此地,只是往昔先帝告诫,不到必要之时,决不能透露此处半分。唉!如今,可能就是这必要之时吧!”王母转身,有些歉意的望着景皇与玉皇,解释道。
“天神下凡,占领了凡间,更是在凡间建造了属于自己的领地。敢情对方也没有想到,过来万千年,自己还会被驱赶出去。”张戌望着祭坛,随之仿佛自言自语道。
“天神并非是被驱赶出去,而是阻止了我们前进的道路。修为一旦达到仙尊,必然要更进一层,显然就是成神。但是天神却因为战争,故而开始压制修真者,一旦渡神劫就必要崔毁灭。故而无人能渡劫成神,也是始于战争。”王母转而告知道。
张戌闻言,随之便缓缓的走到了王母身边,顺而还绕着王母一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而后煞是好奇的询问道:“王母,可否脱掉面具,让在下一睹容颜?”
“这……?”
王母闻言,不由得一愣。张戌有所不知的是,王母一直带着面具,就连玉皇以及景皇都未曾见过王母的真面目。而换做往昔,王母定然会大发雷霆,加之王母的地位极高,也无人敢如此放肆,故而这也就成为了天界的规矩,谁也不会提及这了。
而如今张戌却突然发难,玉皇跟景皇都替张戌捏了一把冷汗,干吞了一口口水来。
“难道王母你相貌见不得人,不敢摘下面具?没关系,我张戌世面见得多了,总不至于会被吓死的!”张戌见王母的神情,显然是想否决,不过如今张戌对之这王母的身份感到着实的好奇,故而ji将道。
王母闻言,身子不由得一阵ji灵,只是外表隐瞒得极好,根本就难以察觉。但是张戌明显感觉到了那一丝的bo动,故而一脸微笑的盯着王母不放。
“张戌,王母向来不会摘下面具,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强人所难?”景皇知道王母的性格,故而出言道。
“非也!并非强人所难!只是在下好奇,凡人哪怕再如何,也不会隐瞒得如此之深,除非,神人……”张戌摆了摆手,随之自顾自的再次道,话中的意思也极是模糊,让人似懂非懂。不过此刻张戌的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王母不放,显然不想错过对方的一丝bo动。
“呵呵!张戌,往昔我王母,还真是小看你了!”王母沉默片刻,终于微笑了一声,随之道。
“王母啊王母,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张戌虽然带着一个的名号,但是比之您来说,俺就是一介凡夫俗子,泛泛之辈,又何以入您眼光。只是在下听闻过一个传说,不知王母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张戌见王母的微笑,煞是阴沉,但是这也是在张戌预料之中,故而继续调侃一般道。
“哦?什么传说,不妨说来听听。”王母避开了张戌那灼人的眼神,故而一副好奇的心态一般道。
“远古氏族部落之中,有一个部落,名叫部落。这无姜氏族部落之中,有之一位圣女娘娘,名为玄女,世人称之为。此女神通广大,造福子民,犹如天神一般深受部落子民喜爱,但而后消失在凡间。自从我踏上仙界之后,便遇到了一个仙宗,名为玄女宗,后来又知道,此刻玄女宫乃是您王母的座下,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联系。”张戌仿佛说故事一般,缓缓道。
玉皇跟景皇显然也听说过九天玄女,但是怎么也联系不到王母来,故而此刻都齐齐的看向了王母。
王母自是看到了众人疑huo的表情,但是依旧不动神色,微笑的看着张戌道:“呵呵,莫非你认为,我王母便是九天玄女不成?”
“非也,非也!”张戌直接否决道。
“恩?”
对之张戌此刻的话,众人都感觉甚是一头雾水,不知张戌卖的是什么葫芦药。
“九天玄女,应该说是凡间第一个成神的,如今应该是在神界的某个地方。至于王母你,我想你应该是玄女之后,无姜氏族内,唯一知道玄女身份和秘密的一个普通子民。在玄女的指导下,你应该是接替了玄女的职务,待玄女去了神界之后,就由你接替她的一切。”张戌继续卖弄一般道。
玉皇跟景皇听得自然更是mihuo,但是王母此刻心中bo动,却变得有些异常起来,显然是张戌说中了某些秘密。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王母依旧平淡的回复张戌道。
“嘿嘿!您不需明白,我也不想说的很清楚,毕竟这关系到玄女对不对?不过,这里显然也没有所谓的外人,你不妨就告诉了在下,好一解我心头的谜团嘛!”张戌依旧盯着王母,微笑道。
王母此刻显然清楚,眼前的张戌或许早已猜测出了自己的身份,再者玉皇以及景皇乃是自己万千年的亲人,犹豫之下,似乎也相通了,故而便摘下了自己戴了无数年月的面具。
“呃……”
景皇以及玉皇,包裹张戌在内,见到王母的真实模样,顿时惊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