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楞?还剩这么点儿!喝完啊!” “不了,我嗓子不舒服,喝热水就行。” 我怕让老板听见,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没说他家这酒不对的事儿,但秦西达似乎完全不在意,还剩些,他全倒自己杯里了。 看着他自斟自饮,我在想,精神或者心理学上,到底有没有这种对外在一切失物失去恐惧感的病?如果有,会不会伴随着失去其他方面的情感?如果没有,那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天生就这样?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似乎是假酒上头,他话也逐渐密了起来。 “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