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斜阳残红,湖风吹起半湖水鳞,拥着小船一路前行。
撑船的是三七,这是邻家的小船,三七爹张五六原是要来的,被张哲耳语几句打发做别的事情去了,如果此行不顺,一家人就会连夜上路去往郡城,家里还有很多事要五六叔去提前安排。
“我原以为三七说的白胡子老道是五柳观的观主清远道长,谁知你们却说的是他那个师弟清正,”孟小婉扶着张哲的手站在船头,她是极喜一湖残阳风景的,边与张哲说这话边四下贪看,“清远道长道学深厚,乃是郡中严府尊之母的座上宾。郡中每年春秋两季开耕开镰,严府尊都会指定由清远道长主持祭天仪程。妾身属意由清远道长向郡中示警,便是因为可以省过其中诸多关隘,直达严太守内院,不虞被人所知,还可以瞒下我们两人的动作。却不知夫君,为何看好那个清正?那人可是出了名的爱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