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沉重的走在回程的路上。 头上的伤口痛得难忍。 不过走完长街的一半,我已经累得再走不动了。 在街边寻了处树下的干净地方,我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冷汗早就湿透了后背,一滴滴的汗顺着鬓边落下来,将早上缠绕伤口的白布都打湿了。 从我有记忆以来,这是最难受的一次! 可是身体无论有多么难受,都是可以忍耐的,唯独心底的难过纾解不了。 我不知道为何见不到那个人会叫我如此的失望?!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