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主导权转移(1 / 1)

小菱奇遇记 艺云天 1425 字 7个月前

少年眸光转冷,语气也严厉不少:”就是有点遗憾!“

”可惜那个赌坊的人不是先前追踪你的那个。“

少年转头看了眼河对岸的巷子道,”否则我还要给他多点教训的。“

“要是他的话,你会怎么做?”

目光停在他的脸上,我不由得好奇。

少年别过头语气淡淡地道:“不说了......怕吓到你,你胆子太小!”

切,说一说又怎样呢?

又不是要他当着我的面施行。

这家伙,我只是让他说一下原本的计划都这么藏着掖着的,还是不是同伴啦?

“小菱,先去哪里?”少年站在街上沉思过后问我。

我低头想了想之后道:“既然到了东南边了,不如先去问问马车价格。“

”一开始咱们就是这么打算的啊,到时候再折回最近的店铺买东西好了!”

总要先问了马车的价格,再决定其他要做的。

我打定主意,还是先完成这件事比较重要。

“好,听你的!”少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跟我一起往雇马车的地方走过去。

我跟他一起走在街上,从人群里穿过,偶尔转头看一眼街边的店铺。

没隔多久,顺着街一直走,就到了镇东南那一片,也就是老伯告诉我们的可以雇到车的地方!

我跟他速度都不慢,大冬天的走得背上都有点汗了!

从暂住的大娘家坐马车下山,在山道上的时候,我就跟老伯详细打听过小镇的情况。

主要是少年一贯高冷基本上没说什么话,坐在车里都在闭目养神。所以我跟老伯几乎是交谈了一路。

进镇上的时候,老伯因为要赶着去女儿那里,跟我大概说了说雇车的地点。

我起先打算问问老伯这里雇车要多少钱,但是想到他们一家住在山上的日子居多,而且出行都是坐自己的马车,也许不清楚小镇上的行情。

因此我才打消了问询的念头。

我跟少年走到小镇东南边的一处街口,停下脚步朝前望去。看见前头的大树底下停了好多辆马车。

大概数了数。足有十几辆之多!

说到这里,得提一句,小镇的马车看上去都差不多样子的。

颜色弄得灰扑扑的。式样也跟国都城的差异很大。

但是看马车的构造,会让人觉得这里的车子样子虽然难看了点,看上去倒是挺结实的。

因为在小镇内用马车的人不多,要是雇车。多数都是要出镇子去邻近的山村或者是更远些的地方。

小镇周围又是很多的崎岖山路,要是马车徒有花架子。比不上结实耐用来得重要!

我们停下脚步看过去,那些车夫或是在车上坐着,或是聚拢在边上的茶摊喝着茶。

“走,过去问问价格。你选哪一辆?”

少年示意我道。

“小菱,你决定就好,反正说清楚去肃州。”

少年将主导权临时交给我。我却犹豫起来,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衣角后缓缓地道:“不着急......我想去喝点茶。也就一刻钟的功夫。”

“你陪着我一起吧。”

我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对着他放缓了语气道。

少年愣怔了一下:“小菱,那边茶摊上的茶水一看就是粗劣的,你很渴么?”

茶香从炉边弥散开来,懂行的人闻一闻就晓得!

行进中的脚步不由得一顿,我斜眼看看少年,心道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这么挑剔,难得喝一碗茶而已啊。

“不是的,咱们要雇车啊,我至少得听那些车夫说道几句才好决定。”

我转头对着少年道:“车子都看着差不多的,主要是赶车的人。”

“小菱,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谨慎了?”少年语气诧异地望了我一眼道。

我没忍住,不禁笑道:“我一直都很谨慎的,是你没看出来,好不好?!”

说完,我斜睨了他一眼,淡定地道:“茶摊又不单单是为了喝茶的,探听点消息也是很有必要的嘛,快跟上。”

等我走出几步,少年才追上来紧跟在我身后,他嘀咕了一句道:“怎么又变成我跟着了?”

我听见他那句嘀咕了,心道要不是他出的好主意,这会儿我应该在肃州城吃着好吃的,跟师兄闲聊呢,并且还有最好的茶喝!

我家师兄可是会享受出了名的,好不好!

还不是拜他所赐!

这会儿我生怕叫辆马车都被人坑,只好观察观察再决定啊,小心为上。

我跟少年走近茶摊,选了一张在树荫底下的桌子,旁边加起来还有三四张方桌。

上头坐着的不少车夫都在喝茶摊老板煮的茶水。

我的视线往隔壁桌扫一眼,看清楚茶碗内茶水的颜色,确如少年所说的,是粗陋的茶水。

我想了想后还是要了一壶茶,等了小会儿,茶摊老板送过来茶水。

我伸手帮少年斟上,也给我自己倒了一碗。

看他不喝,我自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虽然茶叶不怎么样,坐下来总要喝一点,放在人堆里才显得没那么突兀。

少年若有所思地望了我一眼。

我沉吟了下压低声音对着少年道:“小心点总没错,或者你可以理解成我碰上赌坊的打手,差点出事被吓到了。”

“雇马车可是决定咱们接下来能不能顺利到肃州的,”我嘴角扯了扯,语气很肯定地道,“我至少要了解一下这些人。”

少年轻轻点了点头。

......隔壁桌坐了三个车夫。

其中两个年纪大一些,大概在四十来岁的样子,还有一个年轻些的,跟我看到的那个被赌坊劫持的倒霉鬼差不多年纪。

三个人凑在一处,边喝茶边闲聊。

”王师是不是快要到咱们这里了?“其中一个穿着褐色衣裳的中年车夫道。

坐在他对面那位车夫立刻回答道:”听说从国都城出来都有些日子了。算算时候,也该到咱们这附近了。“

年轻些的车夫转头看了他一眼问:”王师怎的不走水路?“

褐衣车夫皱眉看了他一眼,语气轻缓道:“他们是从国都城到北地去,你们难道不晓得咱们镇往南去是到大江......国都城到北地的水路要走大江水道。”

他垂下眼睑思虑:“大江到了肃州段附近,那可是最险的一处关口了。”

“王师那么大的阵仗,还怕一处险滩不成。”年轻的车夫语气不屑地道。

“这话说的,你想得也太容易了点!”褐衣的车夫不赞同地道。

“哪怕是折损几个人。也是损失。明知道那片水域很险的不是?”

“再说了,往北去,江水临近北地。正是寒冬时节,”他语气顿了顿,接续道,“那边......都会结冰的。”

“除开这些原因。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这么大支队伍。走陆路寻补给也容易,比如前头就是肃州城,停留两日休整极为方便的。”

......我专注的听着那位褐衣的车夫一一分析着道理。

惊觉虽然是茶摊上的闲谈,倒叫我刮目相看。对方是个有脑子的。

我撇过头,见到少年同样听得入神,顺带还拿起桌上的茶碗。下意识地喝了一口,接着又皱起眉头赶紧撂下茶碗。

我观察他的举动。心中好笑,凑过去道:“哎,你说他说的对不对?”

“当然是有道理的,换成我也走陆路。”

刹那间,我有些怔忡,盯着少年问道:“我说......你很奇怪啊,咱们在那片深谷里出事的,一直走的水路啊!“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道,”你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很奇怪呢!”

“你既然